不管是官犯之女也好,還是普通人家的女兒也好,只要是依靠自己勤學苦練得來的技藝讓世人臣服,那她便沒有什麼好被人詬病的地方。
相反,這樣努力刻苦的人不僅不該被人詆譭,反而更應該被人尊重。
正如這位石坊主所言,緋煙姑娘才情卓絕,若是因為所謂的世俗禮法而被埋沒,那該是多麼令人惋惜的一件事。”
言弋素來不參與黨政,始終保持中立,所以今晚之事他沒打算插手。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根本攔不住自己這個年少輕狂的小兒子,一遍又一遍的為這個緋煙出頭。
言弋一陣頭疼,在今晚的這件事上,他被迫也加入了戰王的陣營。
素來就喜愛美人的永慶王最是見不得美人受委屈。
聽了言思旭這番話,他也立刻附和:“什麼狗屁的世俗禮法,哪一個世俗哪一個禮法不準緋煙姑娘跳舞了?
緋煙姑娘,你喜歡跳舞就大膽的跳!以後誰要是敢說你的壞話,本王第一個就不答應!!”
雖然永義王很是瞧不上永慶王這幅不值錢的樣子,但這一次他卻是難得的沒有反駁。
永義王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神色複雜的感慨:“所謂的世俗禮法不過是世人心中的成見罷了,拋開這些成見不談,緋煙姑娘的確沒做什麼違背道德的事情。”
一連幾位位高權重之人開口,孰是孰非,眾人的心中也有了斷論。
眼看此事已成定局,姜相臉色鐵青的搖了搖頭,滿臉都是掩蓋不住的失望與心疼。
仔細看去,還會發現他的眼睫有一些溼潤,顯然是痛心極了。
姜歲穗與姜文汐都是他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幫這一個就註定要毀掉另一個,他誰都不能幫,也幫不了。
詆譭妹妹也好,去做舞姬也好,這些事情都是她們自己的選擇,不管今晚是誰輸了,她們都應該為自己的選擇承擔相應的後果。
“呼...”
面對眾人對姜文汐的指指點點,姜相起身一步一步堅定的走向她,將她牽在自己的手心。
他拉著姜文汐一起跪下,眉眼低垂,聲音暗啞:“皇上,是老臣教女無方,攪擾了今晚的夜宴,老臣罪該萬死!
千錯萬錯,都是老臣管教不力的錯,但稚子年幼,還請皇上放過她們,只責罰老臣一人!”
皇上眉眼微動。
看著年邁的姜相這樣跪在大殿中,皇上的心頭有些不忍。
“愛卿嚴重了,本就是孩子們之間的胡鬧,愛卿不用放在心上。
時辰尚早,諸位愛卿該吃吃該喝喝,此事就此打住,不必再提!”
姜相重重的磕了個頭:“老臣謝皇上寬宏大量!”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