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戰事馬上就要爆發了,相信不出半月,戰報就會傳回京都,到那時,姜歲穗領兵出征離開京都,他的處境將會更加糟糕。
若是他連現在的這些刁難都無法應對,等姜歲穗走後,他豈非更是任人宰割。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心知肚明,只是卻無法對姜歲穗明言。
楚雲疏對姜歲穗感激的笑了笑:“無妨,靈魂沒換回來之前,本王時刻都要面對她們,逃避終究不是上上之策。”
姜歲穗知道楚雲疏是個有主見的人,便不在多言。
她將人送到相府門口後,看著人進了門方才離開。
楚雲疏進了門還沒有走多遠,姜相身邊服侍的小廝就跑上前:“二小姐,相爺命奴才在這等您,說只要看到您回來了,便讓您去他的書房走一趟。”
看著小廝,楚雲疏皺了下眉:“爹爹喊我?”
昨夜夜不歸宿,以姜相的性子,會命人在此等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罷了,該來的躲不掉。
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行吧,我這就過去。”
到書房時,姜相正在看書,見她來,他的臉立刻就板了起來。
“昨夜去哪了?”
楚雲疏低眉順首的站著:“隨戰王殿下一起去了京郊大營。”
姜相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他“啪”的一聲將書砸在了桌子上,氣急:“你胡鬧!京郊大營是你一個姑娘家該去的地方嘛?!”
楚雲疏低著頭不吭聲。
姜相迂腐固執,與他爭辯並無益處,倒不如讓他發洩出心中的怒火。
至少姜相不會做陰險歹毒之事,就算是懲罰她,也最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
見他不說話,姜相有種一圈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姜歲穗,如今你有戰王殿下為你撐腰,你是覺得為父已經管不了你了是嘛?”
楚雲疏:“女兒不敢。”
姜相冷哼一聲:“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你都敢不顧名節和戰王一起夜不歸宿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說著,姜相取出了那根之前打姜文汐用的藤條:“你可還記得,戰王是你未來的親姐夫?你這樣做,可有把倫理綱常放在心上,可有把你姐姐放在心上?”
他拿著藤條走到楚雲疏面前:“跪下!把手伸出來!”
楚雲疏也不多言,直挺挺的跪下並伸出了手。
看著他這幅逆來順受的模樣,姜相心中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你做出這幅樣子是要給誰看?莫非你還覺得不服氣?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楚雲疏自嘲的笑了一聲:“女兒沒覺得不服氣,也沒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爹爹說的都對,女兒的確該罰。”
他這幅不鹹不淡的模樣,讓姜相怒火中燒。
。條藤的中手了起舉,急氣相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