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疏垂眸看了自己身上一眼,隨即抬起雙臂活動著肩膀:“不幹什麼,女兒就是看書看的累了,想活動活動筋骨。”
姜相冷笑一聲:“你當你爹我是這麼好騙的?”
楚雲疏垂下手臂不再吭聲。
他當然知道姜相沒那麼好騙,可他能怎麼辦?
誰知道百八十年都不來瑾蘭閣一次的姜相今日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他此刻的內心比誰都鬱悶,比誰都焦急,可他又能怎麼辦?
姜相既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怕是當下沒辦法再偷偷溜出府了。
想到這,楚雲疏徹底放棄了。
他挨著月華一起跪下,抬起手:“我錯了,爹爹罰我吧。”
姜相:“……”
他這一下,把姜相想要苛責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沉默半晌,姜相嘆了口氣。
看姜歲穗這個模樣,他打心底裡有種無力的挫敗感。
他拉過書桌邊的椅子坐下:“你想去見戰王?”
楚雲疏也不否認,乖巧的點了點頭。
姜相一陣沉默:“邊境的戰報昨夜傳回京都,今日一早便人盡皆知,為父料想你會按捺不住,所以一散朝就趕了回來。”
楚雲疏:“……”
合著姜相這是已經預判了他會溜出府啊。
姜相接著說道:“素來只有戰王殿下能夠與北狄蠻夷抗衡,此番殿下出徵,不知又要多久才能回京,你與他...”
說到這,姜相沉默了一下方才繼續:“你與他相交一場,為父不想看到你難過,所以並沒有攔你去見他的打算。”
什麼?
楚雲疏猛地抬起頭。
他沒有聽錯吧?
這個迂腐頑固的小老頭什麼時候想開了?
見他神情如此激動,姜相眼中劃過一絲失望:“你要見他可以,但是你不能就這樣私自前去,你可以以相府的名義明日一早去京郊相送。”
楚雲疏當即點頭:“好!聽爹爹的!”
見他答應的如此快,絲毫不帶猶豫,姜相還未說完的話哽在了喉嚨裡。
他欲言又止的看著楚雲疏,最終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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