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做客嘛,實在怪不得他與姜歲穗。
他與姜歲穗互換了靈魂,每天無時無刻不在演戲,這種滋味已經夠累了,哪裡還會想得到帶對方去親朋家裡做客這種事情。
只是這些話他沒辦法對姐姐明說。
楚雲疏想了想,模仿著姜歲穗的語氣說道:“殿下身負婚約,帶著我去拜訪公主與侯爺,終究是與禮不合,更何況,這婚約還是皇上所賜,我不能讓殿下在皇上面前難做。”
康定公主嗤之以鼻:“什麼狗屁婚約,那個姜文汐對自己的親妹妹都會下手暗害,她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縱然聖命不可違,小疏不得不娶這個女人,但在我心裡,我是不認這個弟媳婦兒的。
歲穗,我看你就很好,要是你不介意將來與這個女人一起嫁給小疏,我保證,小疏一定不會虧待你!不僅小疏不會虧待你,在我這裡,你也是永遠排在姜文汐前面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
怎麼還扯上了嫁人?
他這個姐姐想的未免也太遠了...
他看了眼周圍的人,壓低了聲音:“此處人多眼雜,公主慎言吶。”
康寧公主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無妨,這些話就是當著皇上的面我也是說得的。”
不過想想姜歲穗只是一個丞相家的庶女,會如此謹小慎微也可以理解。
她話頭一轉:“算了,算了,知道你是女孩子會害羞,這事啊,等小疏回來了我再同你說。
一路說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康定公主的馬車邊。
她拍了拍楚雲疏的手臂:“難得今日相遇,不如你就隨我回府裡去吃個午膳,我帶你回的府,可落不著旁人什麼話柄。”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哪裡給了楚雲疏拒絕的餘地。
他無奈笑笑:“歲穗卻之不恭。”
康定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牽著他上了馬車。
上車前,她還命隨行的小廝去相府知會姜相,以免姜相擔心。
另一邊。
姜歲穗率領著士兵走在官道上,噠噠的馬蹄聲叫人昏昏欲睡。
她不禁想起了楚雲疏給她的那枚錦囊,也不知,楚雲疏究竟給她寫了什麼妙計。
想到這,她從懷裡拿出錦囊看了看。
看著錦囊,她腦子裡浮現起康定公主的那番話,忍俊不禁的彎了彎唇。
沒想到,楚雲疏作為萬千女子的夢中情郎,他竟連一個姑娘為他做的荷包都沒有收到過。
姜歲穗不禁在心中想著:
等打完了這場仗回到京都,她一定親手為楚雲疏縫製一個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