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相敏銳的捕捉到了荷葉的這句話,當即追問:“這玉牌怎麼了?”
荷葉一副為難的模樣,半晌不願開口。
姜相皺起了眉:“你都說了那麼多了,還差這一點嗎?”
荷葉看了眼姜文汐,臉色灰敗,一副自知大難臨頭無處可避的絕望神情:“這玉牌,奴婢在大小姐的梳妝匣裡見到過...”
第60章 悔不當初
拽著姜相半截袖子的姜文汐張牙舞爪的撲向荷葉:“你胡說!我匣子裡哪裡有什麼玉牌?!”
她的速度極快,一個眨眼的時間,她便撲到了荷葉身上。
等下人將兩人拉開時,荷葉的臉上多了好幾道血淋淋的爪印,衣領也被扯的亂七八糟。
“嗚嗚嗚...”荷葉捂著臉坐在地上痛哭:“大小姐別殺我,我不是故意要說出你的秘密的...”
“啊!你還在誣陷我!!”
姜文汐掙扎著還要撲上去,卻被幾個婢女拉著,動彈不得。
她惡狠狠的盯著荷葉:“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
荷葉眸子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委屈恐懼的模樣。
她的表情越是委屈,姜相的心中就越發生氣,尤其,他看著自己花了無數心血的女兒如今像個潑婦一樣又叫又罵,他的心裡就格外寒涼。
他看向身邊的小廝:“去,看看大小姐的梳妝匣中有沒有另外半塊玉牌。”
小廝微微頷首,連忙朝著棲子苑跑去。
跑在路上,小廝滿臉幽怨。
主子們之間的事情他不瞭解,也不想了解,但是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折磨他,讓他一趟又一趟的這麼跑。
不多時,小廝便到了棲子苑。
他拿著殘破的玉牌在姜文汐的梳妝匣翻找,果然很快就讓他找到了另外一塊玉牌,但這塊玉牌卻是完整的。
小廝拿著玉牌跑回花園,彼時,姜文汐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哭訴自己並沒有給姜歲穗下毒。
姜相對她的哭訴恍若未聞,只冷眼看著她們母女二人,安安靜靜的等著小廝回來。
小廝跑上前,將兩塊玉牌都遞給了姜相:“相爺請過目。”
姜相接過玉牌,將他們放在一起對比著看了看,發現這塊殘破的玉牌果然和這塊完整的玉牌一模一樣。
這玉牌上有一個字,只是這個字姜相併不認識。
他看著玉牌上的字,遲疑的皺著眉,須臾,他將玉牌拿到姜文汐眼前:“對此,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姜文汐盯著玉牌,絕望的搖了搖頭:“爹爹,我從未見過這個東西!我不知道這個玉牌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梳妝匣裡,爹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呵...”姜相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一般,冷笑了一聲又看向荷葉:“你家小姐不知道,那你呢?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