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不讓她們操辦冥誕,而是讓姜歲穗一個庶女來操辦,她們的心裡一定又嫉妒又惱怒。
嫉妒使人容易失去理智。
所以他讓康定公主幫了他一個小小的忙,讓暗衛將陸霜星母女放出棲子苑。
以她們自負狂傲的性子,她們對此並不會有所懷疑。
事實證明,他的推測沒有錯。
之後,他又命月華去遊說荷葉。
這些日子操辦冥誕,他發現荷葉總是獨自一人陰沉著臉盯著棲子苑,渾身戾氣。
聯想到端午那天被打死的荷香,他便命月華去暗暗查了一下荷香與荷葉的關係。
當得知兩人是親姐妹時,他就知道總有一天,他可以利用荷葉擺姜文汐一道。
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到了。
月華按照他的話去遊說荷葉,幾乎沒怎麼費力,荷葉就痛快的答應了。
之後便有了荷葉在姜相面前演的這幾齣戲。
荷葉是姜文汐身邊的人,再加上他的一二“物證”,姜文汐的性子又刁蠻霸道、狠毒刻薄,姜相對荷葉的話是深信不疑。
如此種種,這才讓姜文汐今日百口莫辯,硬生生吃下這個啞巴虧。
此刻,荷葉正跪在他的面前,低眉順首、一言不發。
荷葉今日是為了幫他,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將她保下。
他看著荷葉目光流轉,須臾,他放下茶杯,俯身用指尖勾起荷葉的下巴。
看著她臉上的爪印,他瞇了下眼睛:“疼嗎?”
荷葉神色淡淡,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不疼。”
楚雲疏輕笑了一聲,直起身子看向月華:“取我的玉肌露來。”
月華應聲取來。
楚雲疏扶起荷葉,將玉肌露放在她的手裡:“女孩子的臉最是金貴,這玉肌露乃是宮廷御用的養顏秘方,用完這瓶,相信你的臉上不會留下什麼疤痕。”
荷葉動了動唇,眼角有些微微泛紅:“二小姐,您自己的臉變成這樣,您就不擔心嗎?”
楚雲疏失笑:“我自己下的毒,我心裡有數,放心,我沒那麼瘋,為了教訓一下姜文汐就毀了自己的臉。”
荷葉微微頷首,將玉肌露握進手心:“謝謝二小姐。”
說著,她垂下眸子,滿眼的落寞與不甘:“此番雖然讓姜文汐栽瞭如此大一個跟頭,但以相爺對她的寵愛,只怕也是罰不當罪,小小的懲戒一下便不了了之。”
楚雲疏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向她報仇討回公道,還需要更多的時間與契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