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敬書房裡。
得知荷葉已經被姜歲穗打死,姜敬還是有些吃驚的。
他一直以為歲穗這個孩子性格溫吞,不會如此心狠手辣,看來是他小瞧了這個孩子。
不過想想也是。
歲穗的臉此番被毀成這樣,能不能治好還猶未可知,這叫她一個女孩子的心中如何能不恨。
“哎...”
姜敬心情複雜的嘆了口氣。
罷了,能讓歲穗的心中寬解一二也好,只希望她的毒能被錢太醫給解了吧。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裡,錢太醫幾乎是隔一日便來一次。
每次來,他都會為“姜歲穗”調整藥方,大半個月過去,“姜歲穗”體內的毒已經被排了個七七八八,臉也肉眼可見的恢復了大半。
眼看二女兒已經無恙,姜敬心中想要將她早點給許配出去的心思又動了起來。
彼時,楚雲疏正在看姜歲穗從邊境寄來的信,對姜敬的打算還一無所知。
自從姜歲穗抵達邊境之後,兩人便時常書信往來。
楚雲疏將自己報復姜文汐的事情詳細的告訴給了姜歲穗,還告訴她,因為那件事姜文汐被打了整整五十鞭,還連著罰跪了十日祠堂,兩個膝蓋跪的又紅又腫,整個人都憔悴的不像話。
看到信的姜歲穗直呼楚雲疏厲害,在回信中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情,直誇的楚雲疏尾巴翹上了天,笑得半晌合不攏嘴。
又過了幾日,姜敬來探望“姜歲穗”,見女兒的臉已經大好,幾乎看不出什麼中毒的痕跡,他又高興又欣慰。
翌日,散朝的時候。
工部尚書杜文博走在宮道上,與姜相談論著今日朝堂上眾臣議論的幾件國事。
杜文博與姜敬一向交好,兩人也曾玩笑著說起過結為姻親的事情,只是那個時候兩人膝下都沒有適齡的孩子,所以最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想到姜歲穗,姜敬突然動了心思。
他看著杜文博:“對了杜兄,我記得,你膝下是不是有個兒子叫杜元熙?”
正在談論國事的杜文博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為何姜敬會突然提及自己的兒子?
他有些迷茫,但還是點了點頭:“不錯,我那六兒子就叫杜元熙,不知姜兄何故問起他來?”
姜敬乾笑了兩聲:“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杜兄膝下好像有個兒子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所以問問。”
適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