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敬覺得心裡毛毛的:“元熙侄兒傷成這樣,真是叫人心疼,我想起來我的府上有一株千年野山參,用來給元熙治傷剛剛合適,我這便回府找出來,命下人立刻送過來!”
他拱了拱手:“杜兄你先忙,我先回府找山參,告辭!”
杜文博側步攔住他的去路:“誒,姜兄才來就走?怎麼不多留會?”
姜敬皺了下眉。
除了上次定親那件事,他好像沒有再惹過杜文博啊。
杜文博怎麼回事?
他忍了忍沒撕破臉:“元熙侄兒傷成這樣需要靜養,我久留在此叨擾,多有不便。”
杜文博依舊不依不饒,絲毫沒有讓路的打算:“姜兄,我有一事不明,還望姜兄明示。”
姜敬遲疑:“我?”
杜文博負手身後:“我記得三日前姜兄的二女兒姜歲穗失蹤了,三天過去了,姜兄可有把人找回來?”
提及姜歲穗,床上的杜元熙掙扎的更為劇烈,嘴裡不斷嗚咽著,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又開始往外冒血。
看到兒子這個樣子,杜夫人哭的更大聲了:“我的兒喲!”
杜文博眼中的質問也更加明顯。
姜敬懵了。
歲穗失蹤跟杜元熙受傷有什麼關係?
他看了眼杜元熙:“歲穗第二天一早就回來了,說是頭一天晚上去了康定公主府上,一時貪嘴吃醉了酒,所以沒有回家。”
杜文博表示質疑:“當真?”
姜敬氣笑了:“這我騙你幹什麼?不信你去問康定公主啊!”
杜文博語塞,但姜敬說的也對。
他都把康定公主搬出來了,想必多半不會是假的。
如是想,他不情不願的讓開路:“好吧,那姜兄慢走,我就不送了。”
本想著來緩和緩和關係的姜敬,莫名碰了一鼻子灰,還被無端端拷問了一番。
他也沒了好脾氣,當即拂袖而去。
走在回相府的路上,姜敬想了想剛剛杜文博說的那些話,慢慢也品出些不對來。
是啊...
那日歲穗沒回家,他也問了其他幾個孩子。
歲穗那日離開馴獸場時,不是跟康定公主一起離開的。
怎麼第二日回來卻說是從康定公主那裡回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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