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的人咬著牙,不動亦不說。
耶律桓也不急,反而還笑嘻嘻的:“是個硬骨頭,抓回來兩天了,硬是什麼也沒問出來。”
三天前的夜裡,楚國軍營突然有異動,一隊人馬穿著夜行服深夜離營,直奔邊境三鎮而去。
跟隨過去的探子被這群人盡數剿滅,只剩下一人,臨死前放出訊號。
根據此人留下的線索,耶律桓手下的人抓到了一個喬裝成北狄百姓的楚國兵,除此之外,並未再有其他發現。
這個楚國兵嘴巴緊得很,拷打了兩天,竟什麼都沒問出來。
負責逼問的人沒有辦法,這日一早就將人提到了耶律桓的面前。
他們都知道,他們的這個六皇子詭譎無常,有一些旁人所不知的特殊手段,再怎麼嘴硬的人,到了他的手上,都得乖乖就範。
耶律桓起身,緩步走到楚國兵面前。
他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指,輕輕挑起楚國兵的下巴:“嘖嘖嘖,多俊俏的人吶,娶親了嗎?”
楚國兵微微愣住。
耶律桓怎麼突然問了這麼個問題?
他怕有套路,不敢直視耶律桓的眼睛,也不回答他的問題。
耶律桓也不惱。
他似笑非笑的鬆開手:“也不重要了,反正你都是要死的。”
提及死,楚國兵的神情總算是有了些許的變化。
是了,這世上真正不怕死的,只怕沒幾個人。
耶律桓垂眸看向自己胸口懸掛著的一塊玉石,喃喃著:“既然他什麼都不肯說,留著也是無用,那就拖下去殺了吧。”
楚國兵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一旁的副將容奇也有些猶豫。
楚國突然異動,定是有什麼謀劃,若不拷問清楚,豈非陷入被動?
容奇抽出彎刀,抵在楚國兵的脖子上:“快說,楚雲疏到底想做什麼?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了!你若再不說,老子一刀砍了你!”
饒是刀架在脖子上,楚國兵依舊沒有吭聲。
貪生怕死,非男兒本色!
耶律桓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石:“活人不會開口,不代表死人也開不了口。”
容奇瞳孔一縮:“殿下,你是想...?”
耶律桓擺了擺手:“不必多問,把人拖下去,拔了舌頭??掉,該怎麼做,不用吾教你吧?”
容奇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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