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欣慰,感嘆兒子終於長大懂事了,懂得孝順父母,於是便將此事全權交給兒子操辦。
生辰這日。
言府賓客如雲,言弋一邊忙著迎賓,一邊尋找小兒子的身影。
真是奇了。
這孩子說要給他過生辰,怎麼這一大早的就沒見到人?
而此時,言思旭正在相府的前廳,巴巴的等著“姜歲穗”。
瑾蘭閣裡,楚雲疏剛剛打完一套拳,正在沐浴更衣,門外的小廝就來催了,說是言小侯爺親自登門,等著接她去侯府。
楚雲疏泡在溫暖的浴桶裡,無奈的睜開眼。
言思旭這孩子還真是不怕他被浸豬籠,竟然主動來接他。
這孩子到底明不明白。
他和姜歲穗男未婚女未嫁的,他這樣做,能給姜歲穗帶來多大的困擾,惹來多大的非議。
哪怕如今遍京都都傳遍了他楚雲疏與姜歲穗之間的流言蜚語他們兩人之間見面也會收斂一點,這孩子怎麼這麼虎呢?
言思旭哪怕派個下人來也好哇。
楚雲疏一陣頭疼。
趁著現在時辰尚早,他早些和言思旭去侯府,以免等會賓客眾多,被人看到了更麻煩。
念及至此,楚雲疏早膳也不吃了,連忙從浴桶裡爬出來,穿戴收拾好後,揣了兩個糕餅在懷裡,便匆匆的趕去了前廳。
見到他來,言思旭笑彎了一雙鹿眼。
支會了姜敬一聲後,楚雲疏隨著言思旭一起離開了相府。
因為言府與相府之間隔得很近,所以言思旭並沒有駕馬車,而是直接走來的。
楚雲疏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帶了一個面紗,一齣門便戴上了。
未免遇到太多的人,他還提出來,讓言思旭帶她走言府後門。
一開始言思旭還有些遲疑,覺得走後門顯得有些看不起人,所以還不太樂意。
但楚雲疏解說道,他是以舞姬的身份出席壽宴的,終歸不是賓客,走正門不合規矩,言思旭這才同意。
侯府的壽宴在晚上。
中午是小聚,下午是茶會,這些場合,“姜歲穗”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參加的,所以楚雲疏其實根本不用來這麼早,一切都只是言思旭的一點小小私心。
於是,言思旭怕楚雲疏自己待在客房會孤單,午膳與下午都巴巴的陪在楚雲疏身邊。
前院一直在與賓客寒暄的言弋:“?”
兒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