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穗震驚了。
還得是楚雲疏啊,這話說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言夫人心高氣傲的,還不得被他這些話氣暈過去呀!
難怪言夫人離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了!
她不禁伸出大拇指:“殿下威武。”
楚雲疏笑出了聲。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姜歲穗格外喜人,每次和她一起時,他都會輕鬆很多,連笑容都是真誠的。
兩人煮著酒,說著話,夜色漸深,街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
忽然一陣北風颳來。
零星的雪花從視窗被刮入屋內。
姜歲穗抬手從楚雲疏的墨髮上捻起一片掉落的雪花。
雪花瞬間在指尖消融,凝結成一滴晶瑩的水珠。
她喃喃:“京都也開始下雪了...”
楚雲疏摸了摸自己剛剛被姜歲穗碰過的腦袋,側目看向窗外:“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來的更早。”
他的話提醒了姜歲穗,她想起來,離開邊境前的那幾天,北狄也開始下雪了。
她莫名覺得有些不安,不禁皺了下眉:“是啊,今年的雪來的早,今年的冬天也比往年更冷一些。”
都說瑞雪兆豐年,也不知這場雪,是喜是憂...
看著這滿天灑落、旋轉飄搖的雪花,楚雲疏有些恍惚。
倏地,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傳來,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兩人的目光皆被吸引。
只見一個士兵拿著奏報一路朝著皇宮大內的方向疾馳而去。
楚雲疏擰了下眉心:“什麼事情如此緊急,竟在深夜驚擾皇兄。”
恐怕又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還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好事,那士兵的神色不會如此焦急。
姜歲穗也神色凝重。
她深知楚雲疏心中有家國大義,所以安撫的拍了拍楚雲疏的手:“莫急,明日早朝就知道是什麼事了,晝時早朝結束,我會飛鴿傳書於你。”
楚雲疏微微頷首:“好。”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明天的早朝,或許不會太輕鬆,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我們走吧,你若再不休息,就沒有時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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