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鎧甲,咬了咬牙,目光堅定:“可若不救,對不起末將這一身戰袍!”
姜歲穗眼眶微熱。
她抬手拍了拍錢守衛的肩膀,眼中滿是熱切。
大楚有這樣的好兒郎,何愁不能國富民強。
姜歲穗走出大帳,實地勘察了一下錢守衛所說的地形。
誠如錢守衛所說。
山坡上那幾處屋舍的後上方,是一個坡度極大的山壁,一但發生雪崩,這些屋舍必會被掩埋。
她神情凝重的盯著鏡山,目光晦暗不明。
鵝毛大的暴雪還在下。
只片刻,姜歲穗的身上就堆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花。
人的身上尚且如此,可見鏡山上的百姓處境有多危險。
須臾,姜歲穗側目看向錢守衛:“鏡山的情況本王需得親自探查一番,才能決定如何救助山腰上的村民。”
“不可!”錢守衛連忙阻止:“殿下,這太危險了,您不能親自去!”
姜歲穗擺了擺手:“本王的護衛隊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遇到危險,他們自有應對的能力。”
不等錢守衛再開口,她做下決定:“錢守衛,本王需要幾個熟悉鏡山環境,善於攀爬鏡山的人做嚮導,由他們帶著本王和護衛隊上山勘察最適合營救百姓的路線。
本王帶來的兵,就交給錢守衛全權分配,哪裡需要用人,你便放分配去哪裡,你看如何?”
錢守衛垂眸想了一會:“可以!不過殿下要答應末將一個條件!”
姜歲穗輕挑了下眉梢。
敢和楚雲疏談條件的人可不多,這個錢守衛是條漢子。
她看向錢守衛:“什麼條件?”
錢守衛神色堅定:“讓末將陪著您一塊上山!”
看著錢守衛鬢角零星的白髮,姜歲穗有些不忍。
錢守衛看出了她眼中的猶豫,竟直接單膝跪下了:“殿下,您若不讓末將隨您一起上山,今日就是拼著違抗軍令的責罰,末將也不會讓您自己上山!”
良久,姜歲穗嘆了口氣:“罷了,上山可以,但錢守衛你得跟在本王身後,不可衝動行事。”
錢守衛鬆了口氣:“末將遵命!”
夜已深,無法攀登鏡山,只能等到天明。
這段時間,錢守衛命人去尋找熟悉鏡山,和善於攀登的好手,同時與姜歲穗一起對隨行計程車兵進行了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