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半晌沒言語,更是坐實了楚雲疏的這番話。
被楚雲疏拉著袖子的那個姑娘忌憚的看了引路計程車兵一眼,雖然沒敢出聲,但還是默默的挺了挺胸脯,把楚雲疏擋在身後。
倏地,大漢好似回過了神一般,想出了回懟的話語。
他叉著腰,凶神惡煞的盯著楚雲疏:“伶牙俐齒的小娘皮!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老子田字倒著寫!”
這一下,擋著楚雲疏的姑娘忍不住了:“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大漢罵罵咧咧:“關你屁事!滾開!”
被拉著袖子的姑娘:“今日這事既然被我們撞見了,自然就關我們的事!有本事,你連我們這麼多人一起打!”
那些原本看不過眼,但沒敢吭聲的姑娘們,沒想到就這麼被拉下了水,一個二個的都懵了。
那兩個來接人計程車兵也蒙了。
引路的那人只想早點完成任務回去睡覺,並不想節外生枝。
他剛想開口呵斥,那大漢卻脖子一橫,瞪圓了眼睛:“呸,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北門鎮新任守衛田忠的外甥!田山!”
“新任的北門鎮守衛?”
引路計程車兵意味深長的上下掃了兩眼大漢。
大漢被他看的不爽:“怎麼?怕了?怕了就把這小娘皮給老子,然後滾蛋!”
引路計程車兵冷笑了兩聲。
自從錢守衛死於雪崩中之後,田忠這段時間沒少在寧王殿下面前獻殷情。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為的是什麼。
但過去半個月了,守衛之職始終懸著,寧王殿下遲遲不做決定,大家也都大概能猜得出殿下的意思。
只是田忠始終不死心,在殿下沒有安排新人接任之前,他還是日日恬不知恥的往上湊。
這事在軍營裡不是秘密。
所以暗地裡大家也沒少諷刺嘲笑田忠。
大漢不提田忠也就罷了,一提頓時激怒了引路計程車兵。
他原本是不打算管閒事的,現在看來,管一管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
引路計程車兵抽出腰間長劍:“老子管你是誰的外甥!不服有種你跟老子打一架啊!”
長劍發出“嗡嗡”劍鳴。
大漢的氣焰頓時弱了。
他戒備的看了兩眼士兵手中的劍,虛張聲勢的抽出腰間的匕首,擋在胸前:“我警告你!要是傷我一根毫毛,我叔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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