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元熙敢怒不敢言,只氣鼓鼓的瞪著楚雲疏,卻不敢真的怎麼樣。
他惡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腳,將氣撒在她的身上:“老子回去再教訓你!”
楚雲疏警告的瞥了杜元熙一眼,後者沒再造次,拍拍屁股去了大殿。
杜元熙走後,楚雲疏垂眸看了眼地上的“自己”,同情的伸出手,將她扶了起來。
楚雲疏本就是個淡薄的性子,能為她做的,也就僅此而已。
將她扶起身後,楚雲疏遞給了她一塊乾淨的帕子,隨後也去了大殿。
姜歲穗早已哭成了淚人,不住的呢喃:“是我呀…我是歲穗呀…殿下你不認識我了嗎……”
就在楚雲疏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中時,姜歲穗眼前的場景再度變換。
這一次,眼前的場景讓姜歲穗目眥欲裂,險些崩潰。
杜元熙與幾個男人一起,正在瘋狂的玩虐月華,可憐月華一個小姑娘,哪裡會是他們幾個男人的對手。
姜歲穗眼睜睜看著月華哭啞了嗓子,哭到沒有眼淚……
等到杜元熙幾人都玩盡興了,月華也已經奄奄一息了。
幾人將月華像破布一樣丟開,張狂的哈哈笑著離開。
很快,姜歲穗看到“自己”從門外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她一把將血泊中的月華摟進懷裡,哭著搖頭,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泣血般嗚咽。
已經氣若游絲的月華顫顫巍巍的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二小姐,對不起,奴婢沒有等到戰王殿下,沒能將您寫的密信交給他。
不過沒關係,這信奴婢藏的很好,沒有被姑爺發現,您不要擔心。
二小姐,奴婢以後再也不能陪在您身邊服侍您了,以後沒有奴婢在身邊,您要好好保護自…己……”
月華說完最後一句,嘔出一大口血,之後便徹底斷了氣息。
隨著這一口血,姜歲穗身子一顫,心痛到身子都微微蜷縮起來。
眼前的“自己”更是崩潰大哭,可憐的叫人不忍心再多看一眼。
淚眼朦朧間,姜歲穗看到月華嘔出的那一口血中,還夾雜著碎紙片。
她不禁走上前,蹲下來仔細看。
殘破的紙片上寫了幾個被血暈染的字:“商陸酒,中毒”
“商陸……”
姜歲穗不禁輕聲嘀念。
在她所有的記憶裡,與商陸有關的事情,也就只有當初在古塔上聽寧王謀劃的那件事了。
所以面前的“自己”要月華傳給楚雲疏的信,說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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