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聽見嘆息聲,這才回過神。
她連忙放下托盤:“公子重傷未愈,行動多有不便,讓奴婢來喂您吧?”
姜歲穗喉間一哽,耳根有些微微發燙,端著粥的手不禁收緊。
倘若連吃個粥也要人幫忙,那她未免也太嬌氣了。
她如今頂著楚雲疏的身份身處北狄,絕不能讓這些北狄人小瞧了他!
她搖了搖頭拒絕:“不必了,本王自己可以,你退下吧。”
侍女有些無措的看了金焱一眼,後者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侍女退下後,金焱不太客氣的嘲諷道:“虛弱成這個樣子還要逞強,你們楚國人可真虛偽!”
姜歲穗面色如常的喝了口粥,一點也不客氣的譏諷了回去:“是啊,楚國人向來堅毅,不像你們北狄人,受點傷都要人伺候。”
金焱素來不會與人吵架,被姜歲穗嗆了這麼一下,半晌接不上話,鼻子都氣歪了。
姜歲穗慢條斯理的喝著粥:“你好像和你們六殿下的關係不錯。”
金焱傲嬌的很,梗著脖子:“與你何干?”
姜歲穗樂了:“你們關係怎樣,自然與本王無關,本王只是好奇,為什麼靈魂互換如此離奇的事情,耶律桓不同別人說,卻同你說?”
她抬起眼皮看向金焱,意味不明的勾著唇:“還是說,耶律桓其實和很多人說過,但只有你一個人信他這種荒誕無稽的言論?”
“什麼叫荒誕無稽的言論?”
金焱不滿的皺了下眉,心裡的話脫口而出:“六殿下只和我一人說,那是因為我是巫醫,只有得到我的幫助,六殿下他……”
話說到一半,金焱猛的閉上嘴。
意識到自己被姜歲穗套出了話,金焱懊惱的跺了下腳,看向姜歲穗的眼神愈發厭惡。
姜歲穗喝了口粥,笑的像個狐貍:“得到你的幫助,然後呢?”
未免自己又被套出話,金焱選擇保持沉默:“你這麼想知道,自己去問六殿下吧。”
姜歲穗:“誒,要是你們六殿下願意告訴本王實情,那本王也就不會問你了呀。”
“你這人……”
金焱氣的想爆粗,但是忍住了。
這個人真是過分得很,知道問六殿下肯定沒結果,所以來套他的話。
若是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六殿下能放過他嗎?
姜歲穗對他憤恨的眼神視若無睹:“本王只是和你正常的聊天嘛,幹嘛這麼生氣呢?”
金焱轉過身,選擇眼不見為淨。
看他這樣,姜歲穗翁了下嘴角,慢悠悠的繼續喝著沒喝完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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