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就勞煩你了。”
金焱不太自然的梗著脖子,模樣彆扭的很。
一想到楚雲疏突然對他這麼溫柔的好好說話,他就彆扭的不行。
他抬起眼皮看了眼楚雲疏:“勞煩談不上,但是想要徹底治好她,我還差一味藥引。”
金焱話裡有話,楚雲疏一聽便知,金焱是想要他去尋這藥引。
這是他應做的分內之事,他點了點頭:“嗯,是什麼?”
金焱看向窗外,隔著朦朧的窗戶,巍峨的鏡山顯得有些不真實。
他抿了下唇:“千萬年來,鏡山日復一日籠罩在寒冰之下,這經年累月的積雪自然是比尋常的雪更為寒冷。
姜歲穗被困在山上近乎一天一夜,山上的寒氣侵入五臟六腑,想要逼出來絕非易事。
但古語有云,萬物相生相剋,而這剋制寒氣的藥引,恰恰也在這鏡山之上。”
金焱頓了頓,欲言又止。
聰明如楚雲疏,自然明白這欲言又止的背後是這藥引的難尋。
可不管有多難,他都得去找。
這既是為了歲穗,也是為了自己。
他捻了捻指尖:“所以這藥引是什麼?本王又該如何才能找到這藥引?”
金焱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鏡山雖冷,但在其深處卻有一處終年都冒著熱氣的溫泉,在這溫暖的泉水下,有一種全身漆黑唯獨眼睛赤紅的蛇。
古籍有記載,此蛇名為赤羽,乃是鏡山特有的一種蛇,這種蛇的蛇膽對治療寒疾有奇效,只是此蛇兇悍且難尋,想要抓住並取膽,非尋常人可以辦到。”
末了,金焱還不懷好意的嘻嘻笑了一下:“能不能逼出歲穗姑娘體內的寒氣,那就看戰王殿下您能不能取到這蛇膽了,不過戰王殿下威震四方,想來也不會是尋常人,我看好你哦~”
“呵……”
金焱就差把“你去送死”這幾個字寫臉上了。
其實大可不必再加上後面這句話來激他,因為不管這赤羽蛇有多兇悍難尋,他都肯定是會去的。
躺在床上的姜歲穗自然也聽得出,金焱的言下之意。
她撐著手坐起身:“雲疏哥哥別去!”
姜歲穗驟然出聲,金焱和楚雲疏不禁都看向她。
見她坐了起來,楚雲疏連忙俯身扶住她:“你好好休息,藥引的事無需擔心。”
姜歲穗抓住楚雲疏的手,迫切的搖了搖頭:“別去鏡山!你的這幅身體情況如何,我比誰都清楚,寒氣深入五臟六腑是沒錯,但只要好好休養,便絕不會有性命之憂,逼出寒氣一事大可徐徐圖之。
一天不行就百天,百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大楚人傑地靈、高手眾多,不會沒有逼出寒氣的辦法。
深入鏡山一事不是兒戲,鏡山巍峨荒蕪、寒冷異常,不是每一個上了山的人都有命再下來,更何談那人跡罕至的大山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