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半晌,他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頹敗起來。
他訥訥開口:“你我各退一步,本王先見你七妹,你讓金焱先好好醫治歲穗。”
耶律桓這一次卻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可以!”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對了,吾那七妹並不知道你與姜歲穗互換靈魂的事情,你們在她面前,莫要露了破綻。”
得了話,楚雲疏悶悶不樂的飲了杯熱酒,分外不真誠的知道了,拍拍屁股就離開了草廬。
被扔下的耶律桓也不惱,反而還笑了。
他站起身,拿起披風披上。
走出草廬後,他神情複雜的看了眼屋子,方才大步離開。
楚雲疏回到屋裡,服了藥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姜歲穗見了他,頓時強打起精神來。
她坐起身,攏了攏被子:“耶律桓走了?”
楚雲疏微微頷首,連忙脫下身上帶著寒氣的斗篷,又在炭盆前暖了暖手,方才坐到姜歲穗身邊:“來回拉拉扯扯了半天,他應該是信了我的話。”
姜歲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信與不信的,並不重要,只要他答應讓你見他的七妹就行。”
楚雲疏眉眼低垂,對這北狄七公主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悶悶的應了聲,不再多說其他。
他抬手摸了摸姜歲穗的額頭:“燒已經退了,金焱的藥還是挺有用的。”
姜歲穗無奈的扯了下嘴角:“你的這幅身體底子好,只要我好好休息,不糟踐這幅身體,恢復起來很快的。”
楚雲疏倒是很贊同的她這話。
他點了點頭:“對,你的確該好好休息,時候已經不早了,北狄七公主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明日自有我來周旋,你快睡吧。”
被趕著去睡覺的姜歲穗哭笑不得。
翌日。
處理完公事的耶律桓早早的就來了,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帶著面紗的妙齡少女。
少女的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不斷打量著屋裡的楚雲疏和姜歲穗兩人。
少女的眼睛和耶律桓的一樣,眼尾微微上挑,帶著絲絲媚意,不笑便已勾人。
單單看這雙眼睛,便已猜出這少女的身份。
床上的姜歲穗眸子一轉。
昨夜楚雲疏和她說過,這個北狄七公主並不知道他們互換靈魂的事情,所以此刻在這個北狄公主的眼裡,她就是真正的楚雲疏。
她撐著手坐起身,虛弱的靠在床頭:“昨日吹了風,本王的身子愈發不堪,未能起身相迎,還請六殿下和七公主不要怪罪。”
“咦…”耶律桓還未曾發話,跟著他一起的少女便詫異的睜大了一雙美眸:“你未曾見過我,怎知我是七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