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統領告訴他,“楚雲疏”帶著七公主漫無目的的在草原上逛了一夜,天亮時分方才停下來,本來他想靠近聽一聽兩人在說啥,但是一直被那個楚國女人攔著,根本聽不到。
再之後,七公主就和“楚雲疏”一起回來了。
守衛的說辭倒是和妹妹的說辭一樣,只是耶律桓總覺得怪異。
要是沒什麼問題,楚雲疏幹嘛攔著守衛不讓他靠近妹妹,不許他偷聽?
他旁敲側擊的反覆問了妹妹好幾遍,“楚雲疏”到底和妹妹說了什麼,但妹妹不是含糊其辭,就是說:“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他相信他的妹妹,但他擔心自己的妹妹會被那兩個狡猾的楚國人騙。
妹妹越是說沒發生什麼事,沒有說什麼話,他就越是覺得不放心,越是覺得妹妹已經被他們給蠱惑了。
耶律桓覺得不得勁,但是又捨不得對妹妹說重話,只得加派人手看護著妹妹,自己也沒事就陪在妹妹身邊,好好的護著她。
另一邊。
走在回王城的路上。
姜歲穗看著楚雲疏被劃傷的手臂和腰,心疼的直皺眉。
“怎麼就和耶律桓打上了?”
楚雲疏看了眼自己的傷口,拉開姜歲穗輕撫傷口的手,無所謂的笑笑:“我和他本來就不對付,你知道的。
他問我,你把七公主帶去了哪裡,我沒法說,他就急了,他一急我就想逗逗他,之後就打起來了。”
他說的風輕雲淡,但姜歲穗的腦海裡就是能想象出耶律桓氣急敗壞的模樣。
她哭笑不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的這幅身子沒什麼根基,身量又小,你和他打自然是要吃虧的,下次可別做這樣的傻事了。”
打的很爽的楚雲疏沒敢說心裡話。
他咧了下嘴,生硬的轉移了話題:“你和七公主那邊怎麼樣了?計劃可有成功?”
姜歲穗眸子一轉。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了聲音:“此事回去再說,我擔心這裡人多眼雜,會被有心人聽了去。”
楚雲疏微微頷首:“好。”
回到小民宅,金焱來為楚雲疏包紮好傷口後,姜歲穗將今晨與七公主之間的對話都告訴給了楚雲疏。
後者聽完後沉默了許久,方才神色凝重的感慨了一句:“你這步棋走的很險,若是賭錯了,那可就滿盤皆輸了。”
姜歲穗笑了笑:“可是沒輸,不是嘛?”
她的確是在賭,但她不是一個全無準備,就莽撞直衝的賭徒。
她之所以敢堵,也是存了能贏的把握,若非如此,她這樣惜命的人,又怎麼會把計劃說變就變呢。
七公主為人心直口快,看得出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若是欺騙她的感情,來日東窗事發,勢必會引來更為猛烈的報復。
但與此同時,七公主又是個非常單純的人,對人對事從不弄虛作假,這樣的人,你與她坦誠相待,把所有的事情攤開來說,她或許更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