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叫七公主一瞬間紅了眼,她咬了咬牙,倔強的不肯開口也不肯看向黎部可汗。
可她越是這樣,黎部可汗就越興奮。
他起身,將七公主一把抱了起來,就往內賬走。
到了內賬,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將七公主扔在了床上:“七公主,你與本汗本就是要成親的人,你放心,本汗會好好疼你!”
七公主肝膽具駭,聲音都在顫抖:“你堂堂一個部落首領,做出此等卑劣無恥之事,你好意思嗎?”
“無恥?”黎部可汗冷笑一聲,目光陰霾:“日前你羞辱本汗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今日?”
七公主憤怒鄙夷的看著黎部可汗:“你已經年過半百,長子比我都大,卻還舔著臉北狄提親,那時你怎麼不想著會被人羞辱?”
黎部可汗被反嗆了一下,臉色一瞬間陰沉下來。
他抬手就給了七公主一個耳光:“一個女人而已,不知天高地厚!聯姻一事你父汗都沒說什麼,哪裡有你說話的份!今日本汗就教教你,什麼叫三從四德!”
他抬手就扯下七公主身上的鎧甲。
就在此時,外賬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可汗!今晨可賀敦的墓碑突然無緣無故的碎裂,大殿下對此事很是介懷,這會正往王帳這邊趕過來!”
“可惡…”
黎部可汗一聲暗罵,將七公主甩開,隨即披上外衣往外走。
很快,七公主便聽到外賬傳來了另一個男子的聲音,兩人爭吵了幾句之後,一起離開了王帳。
七公主猛的鬆了口氣。
她揪緊了自己的衣領,眼淚不自覺的大滴往下落。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竟然答應一個楚國人,鋌而走險做這種事。
她正惶恐不安的發著抖,剛剛捆她來黎部的那個士兵又進來了。
士兵進來後,一言不發的又捆緊了她,將她重新用麻袋裝好,隨即扛起她就往外走。
要帶她去哪?
漫入骨髓的驚恐將七公主包裹,她發了瘋的掙扎。
士兵皺了下眉,低斥:“別動了!否則別怪我將你打暈!”
男人語氣兇惡,不似作假。
七公主只能無聲的哽咽,卻不敢再動。
走了好一會,七公主感覺自己被帶入了一個潮溼陰冷的地方。
士兵將她扔下就走,也沒有解開束縛她的麻袋。
感受到士兵越走越遠,七公主絕望的發出“嗚嗚”聲。
絕望淒厲的聲音顯得格外空靈,卻始終沒能喚回士兵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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