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從季宴時簡短的一個字和被丟出來的床單中領悟出自己剛才的遭遇。
怒罵:“豈有此理!尊老愛幼懂不懂?!”
沈嶼之和沈清柯只得把人抬進廳堂,放在沈清柯新做的床榻上。
沈清柯做新床,失敗了幾次才做出一張可摺疊的床榻。
“老人家,您真是大夫?”李素問先開口。
老郎中吸了吸鼻子,“什麼味道這麼香?”
李素問從盤子裡拿了一根烤腸遞給老郎中。
老郎中不客氣地接過來吃了起來。
一口下去,就連聲誇讚:“真香!真好吃。這是什麼肉?”
“豬肉。”沈嶼之言簡意賅道。“清棠......”
他指著沈清棠,“我女兒,真的懷了龍鳳胎?”
“那還有假?”老郎中瞪眼,“你可以質疑我老頭子的人品不能質疑我的醫品。
單胎和雙胎在脈象上區別並不算大,庸醫把不出來正常。”
“大夫,那......生龍鳳胎會有生命危險嗎?”李素問追問。
老郎中吃得唇油光錚亮,指使沈清柯,“給我盛碗麵湯。”
沈清柯:“......”
感覺家裡又多了一個季宴時。
不過,老郎中年紀在這裡,又傷了雙.腿,沈清柯還是給他盛了一碗麵。
老郎中吸了口麵湯,嚥下去,才開口:“生孩子哪有不危險的?”
李素問:“......”
沈清棠聽不下去,一把從老郎中手中搶過碗,“老頭兒,我不管你是真郎中還是假郎中,你最好清楚,是我們救了你!
你要再不會好好說話,我不介意再把你扔回坑裡。”
家裡有一個季宴時已經夠糟心了,可供不起另一位大爺!
老郎中:“......”
語氣軟和幾分,“生孩子本來就都有危險。不過有我在,十拿九穩,不敢說保你們娘仨平安,但保你一條小命還不算難。”
前提得有足夠的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