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之父子忙著做輪椅。
孫五爺半躺半坐在露臺上賞雪景,順帶看著一家人忙來忙去。
李素問做好了被褥,幫著沈清棠做豬皮凍。
這回豬皮多,上次採摘回來的松脂數量太少,清理豬毛速度有些慢。
沈清棠便哄著季宴時帶她上山。
“陪我去山上採松脂做豬皮凍吃。”
季宴時沒動,“蛋糕。”
沈清棠“啊?”聲,試探道:“你是說不吃豬皮凍吃蛋糕?”
季宴時點頭。
沈清棠有些為難,“家裡沒有那麼多生牛乳。想吃的話得明天。”
明日臘月十五,買回來放一.夜,十六早晨做好蛋糕,正好拎著去祝壽。
季宴時從來都不是個能商量的人,不言語也不動。
“今天吃烤腸!給你四根。”
季宴時滿意了,用爬犁拉著沈清棠上山。
孫五爺看著他倆欲言又止,最終沒開口。
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這還是他主子嗎?
沈清棠跟季宴時在山上轉了約莫一個多時辰,找回來不少松脂。
李素問已經燒好開水,把黏在樹皮上的松脂一起丟進鍋裡熬煮。
撈出後過篩,略微凝固,趁著軟乎把松脂鋪在豬皮上。
一撕一片。
反覆幾次,只剩少許殘留的豬毛,李素問再一一挑出。
沈清棠把松脂放回滾水中,熬煮,去雜質,再重新使用。
如此反覆,直到一張半豬皮全部清理乾淨。
做豬皮凍的同時,另外支了一個鍋,滷豬頭和豬蹄。
豬頭肉和豬蹄埋在雪裡好幾天,還很新鮮。
有肉可吃,季宴時便又像尾巴一樣跟著沈清棠。
沈嶼之父子做好了第一把輪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