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在認真的玩積木,糖糖在努力的練習新技能:爬。
糖糖像只陸地上的小蛤蟆,努力的往前拱,只是不知道胳膊力量不夠還是胖,爬不了兩下就得五體投地。
李婆婆坐在草蓆邊的板凳上,手裡的蒲扇對著兩小隻搖。
老少三人,聽見沈清棠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忙抬起頭看她。
小糖糖兩條小胳膊支在草蓆上,抬起上半身對著沈清棠咿咿呀呀,似是在問:孃親,你怎麼了?
果果沒說話,只睜著兩粒黑葡萄般的大眼望著沈清棠。
李婆婆不用,她直接問:“夫人,怎麼了?”
沈清棠看著眼前真實的一幕,才真正從夢中醒來,搖搖頭,“睡癔症了!”
李婆婆含笑解釋:“人老了覺少,我起來時見夫人還亮著燈。想著你熬了一晚上,早晨就沒讓他們叫你。
不過,我看見桌上有封好的信,上頭的地址是老家的,便擅自做主讓他們帶到街上寄出去,還請夫人莫怪!”
沈清棠搖頭,道謝:“本就是想寄出去的家書。謝謝婆婆!我換個衣服就下來。”
李婆婆辦事總是這麼妥帖。
處處周到,想必以前應當是在大戶人家伺候的。
說不得還得是個管事嬤嬤。
沈清棠回到房間,坐在床上。
再回憶,之前的夢已經有半數記不清。
很奇怪,感覺那麼真實的夢,醒來不過片刻就開始模糊。
腦子裡還殘留著為數不多的畫面大都是關於季宴時的。
夢中,季宴時醒了。
卻不是因為蠱被祛除,是他自己強行從昏迷中醒來。
像電視劇裡一樣,口吐鮮血,雙目赤紅。
死死的盯著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張嘴,就不停地吐血。
最後,直挺挺的在她面前倒了下去。
她想扶他,手卻穿過他的身體,硬生生嚇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