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蟲子的屍體。
孫五爺面紅耳赤——被蟲子咬的。
房間裡唯一的淨土就是向春雨盤腿坐著的床。
兩個人本來應該是在商討如何醫治季宴時。
只是不知道哪句話不合又打了起來。
不用問,先動手的一定是向春雨。
沈清棠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
見兩個人四目望向她,只得說出火上澆油的來意:“我就想問問你們,季宴時什麼時候能治好?”
“呵!”向春雨下巴微抬,示意孫五爺,“你問這個庸醫!都半個月了,還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孫五爺跳腳,“你也是學醫的,應當知道望聞問切。王......望,肯定是望不出來,我需要把脈。他又不讓我靠近,怎麼把脈?你行,你怎麼不上?”
向春雨垂眸看著手背上趴著的毒蜘蛛。
毒蜘蛛特別乖巧地在她手指上爬來爬去,從食指爬到尾指再爬回來。
絕對不會亂了方向和路線。
聞言,手裡的蜘蛛又朝孫五爺甩了過去,“是我不想嗎?不是你跳著腳攔我,不讓我用毒?”
沈清棠快速後退一步把門板帶上,以免被誤傷。
蜘蛛聽向春雨的話可不代表也認識她。
果不其然,聽見孫五爺痛呼一聲,開罵:“你個毒婆子!就你這德行,天底下女人都死光了也沒男人敢娶你!
你那些毒對身體傷害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
你覺得他現在的身體還能承受住嗎?”
“你放心,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再嫁給你!”
“哎呦!”
“......”
沈清棠搖搖頭,遠離戰場。
向春雨整天擺弄毒物,偏偏卻是戀愛腦。
孫五爺說是大男子主義,每次也跟向春雨打的厲害。
但實際上,他沒真還過手。
最多氣急了,口頭上兇兩句。
不知道這算是當局者迷還是歡喜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