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記蔬果生鮮超市差不多的鋪面,價格都在三百兩出頭。
砍砍價基本都能三百兩拿下。
跟老東家有合同在先,當然先買老東家的。
沈清柯說,去辦買房手續時,人家看他的目光跟看傻子似的。
大概是覺得只有冤大頭才會這時候花這麼多錢買鋪子。
沈清棠想了想,用向春雨能聽懂的話解釋:“大概算是迴光返照?”
新出臺的符牌制度就是逼著老百姓落戶,想落戶又沒有房產就只能租房子。
若連房子都租不起只能去店裡幫工換白籍,或者乾脆找掌櫃的掛名買個白籍。
不管用什麼辦法,總能刺激一下“消費”。
只是北川底層的百姓已經被敲骨吸髓,再也沒有新鮮的血液供養那些達官貴人以及繳納苛捐雜稅。
能跑的跑了。
不能跑的......只有死。
向春雨聽完,下意識抬頭看向在樹梢上抱著兩個孩子輕躍的季宴時。
***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拿了向春雨的“好處”,自然得替她“下藥”。
讓沈清棠意外的是,她的特權沒有因為生完孩子就消失。
季宴時沒扔她,但是也不給她下藥的機會。
哪怕用甜點用牛排都無法引誘季宴時吃藥。
逼急了他就躍上房頂,誰也不理。
別說孫五爺和向春雨,連沈清棠都被磨得沒了脾氣。
季傻子,真難搞啊!
沈清棠氣急了也不再跟季宴時鬥智鬥勇。
等到季宴時敲窗時,把窗戶開啟,朝他張開手。
掌心裡就是孫五爺配的超級難喝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