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時看著沈清棠不說話。
明顯在不高興。
沈清棠滿臉防備,她沒忘了他會扔人的事,警告,“你要是敢扔我,我就不讓你見糖糖和果果。”
季宴時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看著沈清棠不言語。
“我困了!”沈清棠心虛逃回自己房間。
再顧不上噩夢後遺症。
***
眨眼到了三月底。
果果糖糖百日。
百日宴已經辦過,只沈家人加上季宴時三人在自家院子裡吃了頓飯了事。
趁中午天氣暖和,沈清棠提議讓季宴時、沈嶼之和沈清柯為果果糖糖作畫留念。
在現代時,人們都會給滿百日的小寶寶拍照留念以及印小腳印和小手印。
古代沒有照相機,但是可以畫畫留念。
好的畫師畫的畫,不比相機差。
前提是,他們得會寫實風。
沈清棠細細講了自己的要求,還拿炭筆打了個素描的底解釋。
不過她只有一點點美術基礎,讓她畫人物有點為難她,只能仰仗家裡這些古人。
跟沈清棠冷戰好幾天的季宴時,聽見給果果糖糖畫畫,還是拿起了筆。
那日半夜,沈清棠不同意成親之後,季宴時就不再跟沈清棠說話。
只是不說話,還是會照顧果果糖糖。
季宴時表現一向直白,沒兩天谷里的人都看出來不對勁。
向春雨最憋不住,跑來問沈清棠怎麼回事。
沈清棠顛倒黑白,“他跟我求婚,我不答應,他惱羞成怒!”
向春雨壓根不信,倒是懷疑她是不是玷汙了季宴時。
氣得沈清棠要跟向春雨絕交。
更讓沈清棠鬱悶的是,不止向春雨,包括她爹孃和二哥在內,谷里沒有一個人信沈清棠的話。
一致認為,定是沈清棠又欺負了季宴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