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親眼看見身邊有特別親近的人去......離開?”
本想說去世,覺得這倆字不吉利又換了個詞。
季宴時並不搭理她。
甚至看見她有興致聊天,又側過頭往後看。
沈清棠又想了想,季宴時的舉動,更像是大人試探孩子是不是發燒。
再想想孫五爺說過,季宴時如今心智和幼童無異,又換了個問法。
“是不是你小時候生病,你爹孃會這樣對你?”
季宴時點頭。
沈清棠頓時清醒幾分。
他回答她了?
他竟然會回答她!
“你爹孃在哪兒啊?”
沈清棠坐直了身子,巴巴地看著季宴時。
問出他爹孃所在,不就知道他的來處了?
季宴時長睫垂下。
沈清棠也不失望。
季宴時不回答是常態,回答才是意外。
她趁機閉上眼休息。
才合上眼,額頭上又傳來熟悉的微涼。
沈清棠乾脆裝死。
反正也沒其他人看見。
只要自己不尷尬......也尷尬不到季宴時。
***
二樓四卡座依然爆滿。
但,直到巳時過半,糖水鋪子才有了第一筆外賣訂單。
沈清棠強忍不舒服,點燃香開始計時。
秦徵說,從小乞兒接到單子傳回二樓,也就半盞茶的工夫。
在北川,一盞茶的工夫大約是指十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