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沒提了。
大概還是孩子心性,想一齣是一齣,但,難長久堅持。
想到孩子,沈清棠還是坐了起來。
她的果果和糖糖呢?
果然,她剛起身,窗戶上就傳來了熟悉的敲擊聲。
沈清棠開啟窗戶,問季宴時,“糖糖和果果在哪兒?”
季宴時沒說話,朝她伸手。
一手摸她額頭,一手摸自己的。
大概確定沈清棠不燒了轉身離開。
沈清棠:“......”
後知後覺想起來,季宴時的衣服是不是還是前兩天穿的那套?
他不會又沒洗澡吧?
沒多久,窗戶再度被敲響。
沈清棠開啟窗戶,季宴時把果果遞了進來。
只有果果沒有糖糖。
小果果看見沈清棠小.嘴癟了癟,哇!一聲哭了起來。
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母子連心,沈清棠也忍不住心疼落淚。
小果果一向跟個小老頭似的很少情緒外露,平日裡難得哭一回,更別提哭成現在這樣。
從來沒有過這樣子。
弄得沈清棠覺得自己是個捨棄兒子的壞母親 。
小果果很少哭,真哭起來聲音不比糖糖小,還特別有勁兒。
把李素問給吵醒了。
李素問起來習慣性把沈清棠拉回床上,把窗戶關上,訓她,“又開窗。孫五爺說你上次進城成了重感冒,加重了病情。
這回可得好好養著。”
沈清棠問李素問,“娘,果果在這兒,糖糖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