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刺耳。
沈清棠皺眉。
季宴時的雙眸重新變得通紅。
他立在原地,雙手握成拳。
沈清棠注意到他指骨都在發白,於心不忍,開口打斷族老,“您想要他做什麼?”
她再門外漢也看得出來族老試圖透過季宴時體內的蠱來控制他。
而季宴時不肯,在抵抗,才這麼痛苦。
“啊?”族老回答,“讓他回屋坐下,安靜聽我的。”
沈清棠:“......”
頭一次有想砍人的衝動,“那您說聲不就成了?還非把我轟出來。”
她氣呼呼地牽起季宴時的手往屋內走,忍無可忍地小聲咒罵:“庸醫!”
族老:“......”
氣得吹鬍子瞪眼半晌,倏地笑了,“老子又不是醫者!”
他是前蠱王。
用的是毒物。
族老跟著踏進門內,把門關上。
沈清棠已經牽著季宴時坐在桌前。
季宴時比平日裡更沉默,像木偶一樣,任沈清棠擺弄。
剛跟季宴時打完交道的族老深知他即使神志不清也絕對不是任人擺弄的木偶。
他任她擺佈,不過是信任她。
很有意思。
一個防備心這麼重的人,會這麼信任另外一個人。
族老叮囑沈清棠,“我醜話先說到前頭,你不出去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像方才一樣再打斷我。接下來我要放出蠱王。
他體內的蠱必定會受影響,他也會很痛苦。
你若捨不得就老老實實出去,或者找那個姓向的婆子討一碗蒙汗藥餵給他。
否則我無所謂,他必死無疑。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