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說,這些傢什都是來求他的人置辦的。
被他允諾要救的人,最起碼也會在這裡住一兩天。
最長的需要住數月。
季宴時就是需要長住的人,大概得住兩三個月或者更久。
沈清棠不解,問族老:“不就是驅個蠱?需要數月之久?”
難道不是吹個笛子、割破手指或者放個更高階的蠱王到季宴時身邊,把蠱驅逐出他身體就行?
全程不超一刻鐘。
族老聽得吹鬍子瞪眼,“你話本子看多了吧?”
沈清棠:“......”
“蠱是養蠱人長年累月精心培養而成。說白了就是以毒養毒。
就算中間那些被蠱吃掉的失敗者也是人望而生畏的毒蟲。
隨便一種蠱都可以稱為其類中的毒中之王。
他......”族老指著季宴時,“中的更是蠱中之王,想要蠱王乖乖從他身體裡出來就大不易,還得花時間祛除他體內餘毒。”
頓了頓,族老還是補了一句:“當然,若是有無雙中的另外一隻蠱在,可以當場解蠱。
也只是解蠱,還是需要額外解毒。
但,能給他下無雙的人,恐怕也沒想過讓他活。”
沈清棠:“......”
聽起來好複雜。
***
翌日清晨,族老主動登門來給季宴時解毒。
沈清棠坦誠:“他如今神智有問題,有時候會不太配合,您需要他做什麼,先告訴我,我想辦法。”
族老搖頭,“不用。”
他揮揮手,示意大家:“你們都出去。”
向春雨、秦徵等人退出門外。
族老見沈清棠不動,皺眉轟人:“你怎麼還不走?”
沈清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