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挑了下眉梢,覺得很有意思。
但是她只喜歡看別人的熱鬧不喜歡人家來看她。
眼見春杏不打算制止,沈清棠只得自己開口:“我在!我沒事!你別喊了!”
秦徵賤兮兮地在門外嘚瑟:“這就不懂了吧?我得喊,你得裝暈。叫不醒的那種!”
說完,秦徵繼續喊拍的門震天響:“沈清棠!沈清棠你在不在?沈清棠你還好嗎?”
沈清棠:“......”
一句嗎麻痺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沈清棠認命地開始穿衣裳。
古裝漂亮是真漂亮,繁瑣也是真繁瑣。
去年窮時,穿的衣服還算簡單。
自打春天家裡條件好些起,沈清棠的新衣裳一件比一件繁複。
衣服才穿到一半,兩個被吵醒的孩子開始嚎啕大哭。
確切地說糖糖嚎啕大哭,果果小聲哭。
如果哭也分三六九等,果果得是貴族那掛。
至於糖糖......不好說。
沈清棠匆匆繫好衣裙,再抱起孩子哄。
春杏也一樣,著急忙慌穿好衣服過來幫沈清棠抱孩子。
她們大都只能抱糖糖,果果認人,晚上只讓沈清棠抱。
兩大兩小的衣服才勉強穿好,門外已經很是熱鬧。
有秦徵不停地拍門聲,有李婆婆焦急的問詢聲。
還有住客們湊熱鬧的八卦聲。
沈清棠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秦徵堅持拍門。
鬧到這麼大,掌櫃卻還沒露面。
沈清棠嘴角噙著一抹冷意。
這家客棧按現代星級換算過來差不多得是一家三星酒店。
三星酒店就這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