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秦徵的叫喊聲從芒果林外傳來。
“在這兒。”沈清棠舉手示意。
秦徵找過來,遞給沈清棠一張小紙卷,“餘青和的回信。”
沈清棠捻開。
餘青和的回信很簡短,還特別不留情面。
關於沈清棠要借船的事,餘青和回信上只有一個字:好!
然後下面有一行小字。
姑娘其實不必許諾任何好處,我家主子說你只要吩咐,我必定會配合。
沈清棠把紙團揉起,憤憤扭頭,惡狠狠地從樹上摘下一個芒果。
秦徵莫名其妙:“芒果子惹你了?”
沈清棠抿唇不語。
死季宴時!
合著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曾經清醒過,就是她不知道。
沈清棠抓著芒果,不由自主看向季宴時所在的方向。
她......想他了。
朝夕相處大半年。
乍然分開時,滿心只是如何讓孩子忘記季宴時。
如今兩個小沒良心的,已經很少會找季宴時。
他們還會不會想季宴時,沈清棠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越來越想他。
思念像釀酒,初時很淡,越久越濃。
季宴時在她身邊時的那種安心,別人都給不了。
秦徵也不行。
沈清棠都有點兒羨慕兩小隻,記性不好,有時候還是有好處的。
“芒果子惹你了?”
沈清棠聽見秦徵莫名其妙的問話,才反應過來,低頭看見自己的指甲掐透了芒果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