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爹改口到了父親。
沈清柯也笑了,“還說你是招婿,與旁的姑娘不一樣。你才是戶主,理應去拜年。”
沈清棠憋了半上午的不快,在聽見招婿時終於煙消雲散。
像是佔了季宴時莫大便宜。
開開心心的上了進城的馬車。
沈清柯看看坐在自己對面的沈清棠,又掀起身側的車窗往後看。
沈清棠扯了沈清柯一把,重重把窗戶一關,“冷!”
沈清柯摸摸被揪疼的胳膊,歪著頭打量沈清棠,“跟季宴時吵架了?”
昨兒不還你儂我儂,抱著回家的?!
今天就翻臉?
小孩過家家呢?
“沒有。”沈清棠快速否認,小臉繃著。
“嘖!”沈清柯撫額,“敢惹咱們戶主生氣?一會兒罰他跪祠堂。”
沈清棠臉繃不住,笑了出來。
沈清柯見沈清棠心情好了不少,問:“你倆為什麼吵架?”
他以為這輩子都看不見這倆人吵架。
不是因為他們感情足夠好,而是這倆人都太冷靜。
恐怕吵架都得掰著手指頭仔細的羅列對方的過錯以及己方的考量。
語氣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靜。
就算打架也得是冷戰。
嗯,這會兒似乎就是冷戰?
沈清棠搖頭否認,“沒吵架。”
見沈清柯不信,強調,“真沒吵架。”
“好。沒吵架。”沈清柯從善如流,“那說說你為什麼不高興?”
沈清棠:“......”
見二哥不依不饒擺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沈清棠猶豫了下,告狀,“他太霸道。”
“嗯?”沈清柯茫然。
縱使他沒有同姑娘打過交道,也知道“霸道”也不是個吵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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