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恐怕雲城上方飛過一隻蒼蠅,季宴時都知道公母。
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季宴時面前。
季宴時回來的晚,孩子們都吃過飯,飯桌上只他們兩口子,沈清棠不想讓人伺候,就讓人都下去。
沈清棠搖搖頭,拿起自己的碗也盛了一碗湯,“還沒太想好。只能說有點頭緒。”
季宴時“嗯”了聲,拿起調羹勺,端起沈清棠剛給他盛的湯,喝了點兒。
她的心意不能辜負。
輪到沈清棠好奇,她頓住筷子,問季宴時:“就‘嗯’?沒什麼別的要說的?”
“你想聽什麼?”
沈清棠放下筷子,瞪季宴時:“什麼叫我想聽什麼?正常情況下,身為一個夫君,你不應該說一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快開口!’或者‘你要什麼我幫你張羅!”之類的?”
“我以為你不需要。”
“不需要跟你不說是兩回事。”
季宴時默了會兒,從善如流的開口:“你看我幫著做點兒什麼?”
沈清棠氣鼓鼓的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晚了!這時候問還有什麼意思?!”
季宴時:“......”
飯桌上沒了動靜。
兩個人吃飯都是比較有教養的人,連筷子、勺子、碗盤相碰的聲音都幾乎不會發出。
房間裡很安靜。
而現在的季宴時早已經不習慣這種食不言寢不語的餐桌禮儀。
他放下筷子,輕聲哄沈清棠:“我不是不管。我只是覺得在家門口,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有我在,你就算把雲城的天捅破了也沒事。”
沈清棠“哼!”了一聲,還是不正眼看季宴時。
季宴時搖頭失笑。
這會兒的沈清棠,大概就是她常說的作精。
每每這時候,才會覺得沈清棠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平時的她太過冷靜。
當然,什麼樣的沈清棠,他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