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一覺睡到天黑。
睜開眼時,房間裡已經亮著燈。
季宴時在桌前批閱公文,聽見動靜第一時間回頭,“醒了?”
沈清棠揉著眼坐起身,“你等很久了?”
季宴時搖頭,“今日休沐。晚上我不去議事廳,陪你和孩子。”
沈清棠挑了下眉,“這話聽著新鮮。我來雲城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聽見你說休沐。”
季宴時勾了下唇角,沒說話。
沈清棠眼睛轉了轉,問季宴時:“你不會又聽見什麼風言風語吃醋了吧?”
季宴時不承認:“本王是那麼小氣的人?”
沈清棠心道:不是才怪!
嘴上卻說著相反的話:“當然不是!寧王殿下最是心胸寬廣。”
季宴時放下公文,朝床邊走過來。
沈清棠警惕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神情防備,“你幹嘛?”
季宴時狹長的眼尾眯起,“夫人這是在防我?還是在為誰守身如玉?”
沈清棠:“......”
這兩句話有什麼區別?
還有,你不是說你不小氣?
沈清棠討好的朝季宴時媚笑:“王爺,我中午飯和晚飯都沒吃,實在有點餓!可否容許我先去吃晚飯?”
季宴時在床邊坐下。食指挑起沈清棠的下巴,“夫人這麼笑,是在誘.惑本王?說要吃飯,是暗示本王秀色可餐?”
沈清棠杏眼瞪的溜圓。
這回不是裝的。
她受到了驚嚇。
這是高嶺之花該說的話?!
濾鏡會碎一地。
沈清棠伸出一隻手在季宴時面前晃了晃,“季宴時,你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還是又中蠱了?”
季宴時握著她的手別在她身後,薄唇在她唇.瓣上輕啄,“我是不是忘記教夫人,什麼是婦德?”
沈清棠嘴角抽了抽,鑑於形勢比人強,賠笑:“不用麻煩。我婦德很好,不用教。”
“是嗎?”季宴時順勢把沈清棠推倒,“那本王可要檢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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