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扭頭看向季宴時。
他眼下烏青。
季宴時是冷白皮,越顯的傷處青紫可怖。
更讓人憤憤,誰喪盡天良會忍心對著這樣一張臉揮拳?
不對。
以季宴時的武功,就算在睡夢中也不可能讓沈清棠打到。
除非......
沈清棠伸手小心翼翼的貼近季宴時的鼻子。
還有氣。
又暈了?
昨晚睡覺時,季宴時還好好的。
所以真是她在睡夢中打的季宴時?
季宴時不打女人吧?
季宴時不打女人嗎?
沈清棠吞嚥了下口水,幾乎沒有猶豫,抱著糖糖下床就走。
只要季宴時自己在房間內醒來,她就能一口咬定是季宴時自己磕碰的。
聽見關門的聲音,季宴時緩緩睜開眼,坐起身,冷笑。
一個,兩個,都夠沒良心!
***
下午沈清棠正在車間巡視。
被匆匆跑來的芊芊叫走,“東家,不好了!林家帶人找來了!有很多人還有幾輛很大的馬車。
玉姐姐請來的護院說,來的人都是高手。他們怕是打不過。
想讓你和玉姐姐先離開陳家莊暫避風頭。”
沈清棠快步隨著芊芊往外走,“林家?林家怎麼會這麼快收到訊息?不對,如果是林家人要來,咱們留在寧城放哨的人怎麼沒有示警?”
為了怕被林家甕中捉鱉,沈清棠在寧城還安排了幾個放哨的乞丐。
這幾個乞丐性格不適合做經銷商,但是放哨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