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外間有書桌,他卻擠在裡間小塌上,在小小的炕桌前辦公。
季宴時把沈清棠放在榻上。
小桌上的公文被粗暴的撥到一邊,很多散落在地。
原本的位置放著一個托盤。
雙層托盤。
盤底放著炭,能保溫也能取暖。
沈清棠眸光閃動。
有些意外季宴時的貼心。
托盤上是熬到濃香的米粥,看樣子也知道定然是在灶上煨了許久。
季宴時盛出一小碗粥放在沈清棠手邊,囑咐:“小心燙。”
他的聲音太近,幾乎貼著沈清棠的耳根。
灼的沈清棠耳朵發燙,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別過頭躲閃。
結果恰好看見散落的文書。
文書上寫著:兩國談和近尾聲......
只這幾個字入眼,沈清棠就嚇得不敢再多看,忙收回視線。
根據惡人定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她想多活兩年。
季宴時彎腰把沈清棠看見的文書撿起來,隨手扔到一邊,“不用躲。沒打算防你。正好,容許我做個自我介紹。
季宴時不算是假名。
宴時是我的字,季是我母姓。”
沈清棠搖頭,“我不想知道,你不用說。”
她是真不想知道。
單方才在文書上看見的七個字,就讓沈清棠心頭直跳。
她兩世為人,都只是普通百姓。
這一世,原主雖是官家千金,那也過去式。
她睜眼就是吊死鬼。
以流放犯開局。
頭一次離國家大事這麼近,沈清棠第一反應是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