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走。
但,不敢走。
怕她走了,季宴時會說不該說的。
只能忐忑的留在飯桌上,忐忑的吃著飯,聽著一家三口盤問季宴時。
而季宴時本人比沈清棠想象的遊刃有餘。
話雖不多,回答的很得體。
還是官方的那種得體。
表情和語氣都夠誠懇。
有問必答。
恭恭敬敬。
就是聽完一琢磨,說了跟沒說一樣。
反正沈清棠聽得歎為觀止。
心想皇室出品就是不一樣,一開口跟久經訓練的明星面對媒體一樣。
再一琢磨,又有點心疼。
季宴時又何嘗不是久經訓練呢?
自打上次因為白起的事,李婆婆跟沈清棠說了些季宴時小時候的事之後,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時不時就會跟沈清棠說更多季宴時小時候的事。
沈清棠嘴上拒絕,耳朵很誠實。
拼拼湊湊,大概也聽明白了。
季宴時小時候有天才自閉症。
這類孩子和一般的自閉症孩子還不太一樣。
會在某些方面有驚人的天賦。
季宴時的天賦點兒大概點在了習武和讀書上。
也或許是因為古代條件有限,沒有完全發揮出他的潛能。
沈清棠越聽,越好奇一件事。
一個得天才自閉症的孩子,是怎麼自愈的?
要知道,千年以後的現代,醫學上都還沒解決這個難題。
沈清棠好奇,卻不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