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等我,就是為了顯擺你們兄妹情深?”季宴時眉梢揚起。
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沈清柯拿親情說事,就證明他還不知道兩個孩子是自己的。
若是知道,以沈家人護短的個性,別說在房間等他。
他恐怕連山谷都進不來。
沈清柯可能二話不說直接去投靠他的敵人,只為弄死他。
“我用顯擺?”沈清柯譏諷勾唇,“我只是陳述事實。找你也不是為了我妹妹的事。是想問問你打什麼主意?”
“嗯?”
“你別裝傻。從你讓一萬大軍入谷開始就是有計謀的把沈家拖下水。你藏匿秦家軍,圖謀什麼?
季宴時,不管你是不是王爺。我沈家於你總歸算是有救命之恩,你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
季宴時沉默。
良久,開口道歉:“抱歉。情勢所迫,逼不得已。”
“少來!秦家軍大本營跟北川相隔百里。沿途多山,想藏匿一萬人不是難事。並非此山谷不可。”
“這山谷最佳。”
“是山谷最佳還是山谷裡的人最佳?”
“都有。”
季宴時承認的這麼痛快,沈清柯反而噎了下。
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質問:“縣令被雷劈是不是你的手筆?”
“是。”
“我好奇你怎麼做到的。”
沈清柯是真好奇。
雷公是天象,天象能預測但是不能為人所用。
最起碼他沒聽過也沒見過引雷做武器的,想劈誰就劈誰。
若真這樣,季宴時直接引雷把皇上劈死算了。
能控雷的皇子,必定是天命所歸。
其餘皇子爭都不敢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