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嚥下斥責季宴時的話,懊惱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為什麼嘴欠要提日出?!
難怪會送她一件紫貂大衣,合著是怕她看日出的時候冷?
沈清棠用痛苦到極致的語氣問季宴時:“我說不想看,想回家睡覺還來得及嗎?”
季宴時沒說話,倒是身後傳來幸災樂禍的聲音,“哈哈哈!來不及了!你後悔不?痛苦不?哈哈哈哈......”
沈清棠回頭,沒有半點意外的看見了秦徵。
本著自己不高興也不能讓別人高興的心態,沈清棠問季宴時,“咱倆看日出,你帶上個電燈泡做什麼?”
秦徵:“......”
兩口子沒一個好人!
沈清棠聽著瞬間止住的笑聲,心情好了那麼一丟丟。
轉頭嘲笑秦徵:“你笑啊?怎麼不笑了?是不好笑嗎?再說,我們起大早就是為了看日出,你這麼早跟著幹什麼?你是不喜歡睡覺嗎?”
秦徵:“......”
他憤憤指著季宴時,“你問他!”
沈清棠不想問,怕會不痛快。
伸手把掉落的帽子重新拉回頭上。
得承認,貴的東西往往都有貴的原因。
這貂皮大衣是暖和。
待臉上暖和了些,沈清棠再次探頭去看周圍的景色,卻發現周圍的景色一點點在視野裡顛倒。
沈清棠:“???”
她兩手勾著季宴時的脖子,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往前。
果然。
他們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爬山。
沈清棠終究還是忍不住哀嚎,“季宴時,你還有沒有人性?我子時才睡啊!”
眼下不過三更天。
季宴時顯然已經從秦徵和沈清棠的對話中知道自己誤會了沈清棠的意思,道歉:“抱歉。”
現在道歉跟殺人後道歉有異曲同工之處,都無效。
已經在爬山了,總不能再回去。
沈清棠輕嘆一聲,問出心中猜測,“咱們是往三角山去?”
季宴時淡淡“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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