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清丹就是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敢來她跟前蹦躂。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恐怕沈清丹到死都改不了這副德行,不作個大的渾身難受。
只是不知道又在北蠻做什麼。
春杏低聲問沈清棠:“夫人,要不要我把三十六叫上來,讓他單獨給您講一段?”
沈清棠搖頭,“不用。叫上來他也講不了新的。
從臘月到今日不過才三個多月。
我大伯一家從北川到京城,沈清丹再從京城到北蠻。
還要養身體,算算時間也就剛剛夠開始作妖的,甚至還沒開始。”
春杏恍然,“難怪今日的故事講的格外短,原來是沒新貨。”
說完搖頭,皺眉,“沒新貨就敢講?不像三十六的風格。”
沈清棠若有所思道:“可能不是三十六的意思,說不定是某人覺得把我丟在雲城不好意思,想哄我。”
春杏不說話了。
這“某人”沈清棠說得,她可不敢說。
只在心裡想王爺對夫人可真好!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沈炎這才開口:“某人是指季宴時?他沒在雲城?”
“嗯。出個差。”
對上沈炎疑惑的臉,沈清棠忙找補了一句:“就是出去辦事。像你本是北川人到雲城來做完事還要回去,就叫來雲城出差。”
沈炎:“......”
“還有這說法?”
沈清棠點頭,理直氣壯不帶半點心虛道:“剛學的。”
沈炎點點頭,見故事已經聽完,問沈清棠,“你還沒說找我什麼事?”
總歸不能是專門來請他喝茶聽故事。
大家都忙的很。
沈清棠抬手在自己頭頂輕拍了下,“吃瓜吃上癮,忘記正事了。我的糖水鋪子被人砸了!”
沈炎:“......”
鋪子被人砸了你還有心思聽說書?
鋪子被人砸了你還能忘記?
?聊閒飯吃我請還你了砸人被子鋪
。麼什說該道知不都炎沈,語無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