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來表演的雜技團、舞龍隊、秧歌隊等,被擠在角落,壓根沒有施展的空間。
沈清棠當機立斷吩咐車伕,“去後門。”
從後院進門,沈清棠看著房間裡等著的人,瞬間紅了眼圈,帶著哭音喊出聲:“二哥!”
沈清柯轉頭看見沈清棠走到她跟前,抬手抹去她的眼淚,“怎麼還哭了呢?季宴時欺負你了?”
旁邊的秦徵跳腳,“沈清棠你怎麼還是這麼沒良心?我這麼大麼個人站在這裡你就視而不見的?”
沈清棠破涕為笑,“你們怎麼來了?”
說話的同時,沈清棠不忘打量沈清柯。
沈清柯黑了不少,也瘦了些。
不知道是視覺效果還是他真的又長高了一點兒。
沈清柯幾乎同時開口:“你怎麼又瘦了?季宴時是不給你飯吃嗎?”
沈清棠撇嘴告狀:“是啊!他都不管我。二哥,你要幫我去打他不?”
沈清柯:“......”
沉默片刻,跟沈清棠商量,“我去罵他行不行?”
打是真打不過。
沈清棠眼角含淚,嘴角噙笑,再次追問:“你們怎麼來了?”
沈清柯答:“我六月要參加鄉試。收到季宴時的信,他說進京不放心你,讓我提前過來。”
沈清棠側頭看秦徵:“你呢?來湊什麼熱鬧?邊關不是亂著呢嗎?”
兩國都在邊境陳兵。
秦家軍的煙霧彈放了一個又一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他們逼著原來城裡的守軍配合他們說謊。
一會兒說城被奪回去了,一會兒又被搶走了。
惹得邊境陳兵朝令夕改,每日幾次八百里加急的軍報往王庭送。
可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早飯要打起來。
秦徵身為小將軍,不該出現在這裡。
秦徵朝沈清棠“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哎呦!沈東家還認識我啊?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把我這個小嘍囉給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