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不知道沈清棠和秦徵的關係,信以為真,急了要打秦徵,“你胡說八道試試?!”
“你算哪根蔥?”
“你又是哪頭蒜?”
於是蔥和蒜打在了一起。
待到剪綵時,一個頂著青紫眼圈,一個鼻子裡塞著藥布,衣衫不整的站在一起,同時揮動剪子惡狠狠的剪開綢布。
那力度,那表情。
儼然把綢布當成了彼此。
司儀一宣佈開門。
百姓們就衝進了商場。
宋焰跟著衝了進去。
秦徵先是朝人群裡打了個手勢,才闊公子一樣慢悠悠的晃進他才逛過的商場。
沈清棠則吩咐秋霜把赤月司的人撤回去。
二哥說的對,赤月司的人,哪怕只是訓練營的人,用在跟商匪們爭地盤上也是大材小用。
誰知道過了一會兒秋霜去而復返。
沈清棠納悶道:“你怎麼又回來了?是我沒說清楚?你們都回去吧!”
意思是包括秋霜。
秋霜問沈清棠:“夫人讓我選擇的事還算數嗎?”
沈清棠點頭,“當然。”
“那我選擇跟著夫人。”
沈清棠笑:“歡迎。”
春杏搖頭,“不行。”
沈清棠和秋霜齊齊看向春杏。
春杏正色道:“就算要跟著夫人,你也得回去。訓練營沒有半途而廢的人。”
要麼被淘汰,去淘汰者該去的地方。
要麼順利升級,成為赤月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