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時用力握著信紙,指骨隱隱發白。
旁邊研墨的季十一哆嗦了下。
王爺在生氣。
而且很生氣。
這信不是夫人寫給王爺的?
王爺不應該像之前看見夫人的信一樣笑?
他怎麼這麼命苦?
又趕上王爺不高興的時候伺候。
季宴時喉結滾了幾滾,眼睛死死的盯著信紙。
季十一甚至都覺得自己聽見了磨牙的聲音。
怎麼可能呢?
王爺怎麼會失態至此?
害怕之餘,隱隱有些好奇。
夫人到底寫了什麼,能讓王爺暴怒至此?
不對,也不是單純生氣。
就像......像之前小糖糖闖禍,王爺既生氣又怕她傷著自己時的模樣。
只是眼下情緒更極端一些,更濃烈一些。
能讓王爺情緒起伏這麼大的,大概只有夫人和少爺小姐吧?!
季十一心思活絡,面上卻恰恰相反,垂頭研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希望王爺能忽視他的存在。
然而,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十一。”
季十一頭皮一緊,站的筆直,快速道:“在。”
“若是本王給你一個時辰,你能想出怎麼從肅王、厲王、衡王地盤上借兵來攻打北蠻,不讓皇上和朝臣知道且事後不會牽連本王的法子嗎?”
季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