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9章
沈清棠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說再多都過去了,於是問沈清蘭:“後來呢?”
“後來過了幾年太平日子。我深居簡出,想在魏國公府中逛逛必須得有夫君作陪,不過我去外面他並不管我!
如今想來,我能到外面的自由應當就是我心口被開了個洞都沒回家跟你們說換來的‘信任’吧?!”
信任二字被沈清蘭說的格外譏諷。
“再後來圓圓出生了。”沈清蘭眯起眼回憶了下,坐直身體,“有些事當時不覺如何,如今提起來滿是疑點。
我才懷孕時,魏明輝不許我聲張,也不讓我出門。內院裡的丫鬟除了陪嫁那幾個,就只有他挑的兩個丫環。
不止如此,還隔三差五就讓大夫來給我把脈。當時我只道他是關心我。
如今想來,他是在查我肚子是男孩還是女孩。”沈清蘭神色平靜,眼淚卻嘩嘩的往下流,“幸好是女孩!”
沈清蘭一臉的後怕,“後來大概確定我腹中胎兒的性別後,他便不再拘著我。”
頓了頓,沈清蘭看著沈清棠叮囑:“咱們女人啊!喜歡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往往眼瞎心盲。等到清醒時,要麼已經失去很重要的東西要麼錯付一腔春心。
日後你跟妹夫過日子,若是真心相愛,便要多給對方一些信任。哪怕有些行為你會覺得反常。”
沈清蘭食指朝自己指了下,語氣悵然:“你姐姐我就是前者。因為剜心的事我便對魏明輝起了不滿之心,懷孕時他處處限制我,我更是不滿。
那段時日,我疑神疑鬼,總覺得他外頭有了其他女子。每日像瘋子一樣在他身上找其他女人的蛛絲馬跡。
魏明輝被我擾的煩不勝煩,扮到了書房去住。
他越這樣,我便越覺得他心裡有鬼,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仗著身懷六甲,好是鬧騰了一陣兒!”
沈清棠抿唇。
來之前她和季宴時都以為沈清蘭是個苦主,著實沒想到苦主變成苦主之前還是個施害者。
不怪她沒想到,主要沈清蘭屬實是淑女一掛,平時說話柔聲細語。
沈清棠實在想象不出來沈清蘭撒潑耍賴是什麼模樣?!
非要說點兒什麼的話,大約只能感慨:該死的愛情就是這樣!總能輕易逼瘋一個女人!
“當時夫君的奶孃還來勸過我,一直說夫君是真心待我,說什麼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當時的我哪裡能聽的進去?
等我生了圓圓之後,魏明輝變得更忙,回來的越來越少。有時候一整晚都不回家,還把他身邊伺候的一個丫環收了通房。”
沈清蘭磨牙,憎恨之意像淬了毒一樣在齒間碾磨,“我當時才出月子!我身為他的正妻,他收通房連知會我一聲都不曾!哪裡還有把我這個正妻放在眼中?!
我質問他,他卻不解釋,只說‘一個通房而已!’!”
至今沈清蘭都無法釋懷,朝沈清棠重複,“你聽聽他那叫什麼話?什麼叫就‘一個通房而已’?他還想要幾個通房?”
沈清棠不予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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