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達拉宮前,車水馬龍。
這座屹立在紅山之上的宏偉建築,在夕陽的餘暉中泛著古樸而莊嚴的光澤。白牆紅簷,金頂輝煌,數千間宮室層層疊疊,依山而建,氣勢恢宏。廣場上,來自全國各地的遊客們舉著手機和相機,以各種角度記錄著這座世界文化遺產的壯麗身影。穿著藏袍的當地人手持轉經筒,口中唸唸有詞,繞著布達拉宮順時針行走,他們的眼神平靜而虔誠,彷彿這座宮殿不是一座建築,而是一種信仰的具象化。
楊凡和幾女站在廣場上,以布達拉宮為背景拍了一張合照。快門按下之後,幾人便沒有再往裡走的興致了。
“走吧,也沒什麼好看的。”楊凡收起手機,隨口說道,“說到底,就是一座凡人的宮殿,用石頭壘了很多間石頭房子。”
玉嫣然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凡人真有意思,大老遠的,不辭辛苦跑多遠,就是為了看這些房子。”
胡秀兒卻有不同的看法:“這是朝代更替遺留下來的事蹟和記憶,應該被記住。每一塊石頭裡都藏著歷史,每一間房子裡都有故事。凡人建造它,守護它,瞻仰它,其實是在和自己的過去對話。”
楊凡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有反駁。
拉薩這座城市不大,但很長,順著拉薩河兩岸延伸開來,像一條狹長的絲帶,鋪展在群山環抱的河谷之中。河水清澈見底,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兩岸的綠道上種滿了柳樹和楊樹,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楊凡陪著五女走在拉薩河邊的綠道上,時不時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豆子,拋向空中。成群的紅嘴海鷗從河面上飛來,在他頭頂盤旋,精準地接住那些豆子,發出歡快的鳴叫聲。幾女也被這景象感染,紛紛伸手向他要豆子,學著樣子拋向空中,引來更多的海鷗。
一休和谷峰兩人為了不當電燈泡,自覺地選擇了進去參觀布達拉宮,把這片空間留給了楊凡和幾女。
玉嫣然拉著央金卓瑪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開口道:“央金妹子,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個子高還這麼勻稱,你有多高?”
央金卓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算高,175吧。”
玉嫣然又偏過頭,看向楊凡,眼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主人,你多高?我們四川女孩子個子矮是正常的,怎麼你這個男孩子也不高呀?看著比央金妹子還矮一點呢!”
央金卓瑪聽玉嫣然這麼一說,趕緊把頭低了下去,腰也不自覺地彎了下來,彷彿想透過這種方式來縮小和楊凡的身高差距。
楊凡伸出一根手指,托住央金卓瑪的下巴,將她的頭輕輕抬了起來:“站直了,彎腰駝背幹什麼?男人的偉岸,從來不是看身高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要看本錢。哈哈哈!”
白雪蓮和胡秀兒的臉同時一紅,異口同聲地啐了一口:“流氓!”
李東雨和央金卓瑪卻是一臉茫然。李東雨好奇地問道:“秀兒姐,你們為什麼罵他流氓?他說的本錢是什麼?”
央金卓瑪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胡秀兒,等她解答。
胡秀兒的臉更紅了,她不懷好意地在李東雨和央金卓瑪的臉上掃來掃去,然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今晚就讓你們倆陪他睡,就知道什麼叫本錢了。嫣然負責暖床。”
李東雨和央金卓瑪這才反應過來,兩張臉同時漲得通紅。央金卓瑪連連擺手,語無倫次地說道:“不用不用……他有沒有本錢……我早就知道了……”
白雪蓮立刻抓住了她話裡的漏洞,挑眉道:“哦?早就知道了?怎麼知道的?說來聽聽?”
央金卓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繼續往前走,央金卓瑪為了掩飾尷尬,開始主動介紹起沿途的風土人情來——這條河叫什麼名字,那座橋建於什麼年代,對面那座山上的寺廟供奉著哪位菩薩。她的聲音漸漸恢復了自然的節奏,彷彿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走著走著,楊凡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河岸邊的柳樹,望向老城區的方向,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片刻後,他收回目光,對幾女說道:“你們先逛著,我去去就來。”
白雪蓮眉頭微微一挑,問道:“小師弟,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楊凡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不用不用,沒有危險。”話音剛落,他的身形便一閃,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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