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把手裡的捆仙繩遞給姜處長，語氣平靜地道：“姜處長，我想我們的嫌疑應該擺脫了。我們受天道誓言的約束，以後的路還得靠你們這個部門，任重而道遠啊，辛苦你們了。”
姜處長剛剛合上因為震驚而張開的嘴，內心卻依然波濤洶湧。他接過捆仙繩，鄭重地收好，然後看向楊凡，斟酌著開口：“職責所在，定當鞠躬盡瘁，感謝小兄弟你們提供的資訊。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從線索上幫助我們……”
楊凡抬手打斷了姜處長的話。他早就猜到姜處長接下來要說什麼，斬釘截鐵地道：“姜處長，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能再次回到人類世界，因為有兩位魔族幫忙，我得言而有信。不能參與對這些魔族後裔的圍剿，也發過道誓。你也是修行者，可不能讓我壞了根基，讓我平白無故受到天譴。”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白青蓮，補充道：“我二師姐可能也要退出你們部門了。”
白青蓮插話道:“我的任期十年期早就過了，這些年還在裡面掛了個閒職就是因為等著你出來，我在帶他們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遞交了辭呈。”
楊凡點頭道:“那就好！”
姜處長為難地搓了搓手：“小兄弟，你看，我們現在得到的線索都是你們提供的。就算我們以後有發現、有懷疑，也不能像你們一樣把有效的證據演示出來。我們以前的方法太落後了，這就是一個大難題啊。”
白雪蓮插話道：“這個簡單。我把剛才的方法教給你，還有怎麼讓魔族顯出原形的方法，也一併教給你。”
說完，她一指點在姜處長的額頭上。一道白光閃過，姜處長微微一怔，隨即感覺腦海中多了一套完整的資訊——那是一套透過神識展示對方記憶的秘法，以及幾種鑑別魔族血脈的手段。
姜處長回過神來，雙手抱拳，鄭重地向白雪蓮行了一禮：“我代表部門感謝你的大恩大德，沒有你們的秘法，我們以後的工作會困難很多，多謝！”
白雪蓮坦然受了他這一禮，沒有推辭。
楊凡又看了一眼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孫強，本想再說點什麼，但想了想，還是擺了擺手：“算了，回吧。按他的心性，怕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就了事，這傢伙心胸狹隘，心有魔障。姜處長，剩下的事情就麻煩你們處理。我建議你把附近的同僚都叫過來一些，能快速取證，我們有事就先走了。”
他正要轉身，卻發現白青蓮皺著眉頭，目光在四周的夜色中四處遊走，似乎在搜尋什麼。
白雪蓮見狀問道：“二師姐，你在看什麼？走啦！”
白青蓮沒有立刻回答，又掃視了一圈，才緩緩開口：“我們在魔族這麼多年，你見過幾個弱小的魔族？這個據點覆滅得太容易了。我總感覺有點什麼地方不對。”
她轉向楊凡，神色凝重：“魔族的融合計劃衍生出來的二代、三代，怎麼可能這麼弱？我懷疑——我們今晚看見的，只是隨時可以捨棄的明麵點位，萬一這個地方暴露了，故意給我們看的棄子。附近肯定還有一個更隱秘的據點。真正的天才需要突破的時候，肯定會回到那裡去。”
姜處長聞言，眉頭緊鎖：“白處長，魔族應該離開我們的視線太久了。近幾十年基本上都沒有什麼資訊。有什麼辦法可以把他們找出來？”
楊凡沉默了片刻，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那牌子似金非金，通體烏黑，上面刻著一些扭曲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他將牌子在手心裡一上一下地拋著，像是在權衡什麼。
“這個東西給你吧。”他最終做出了決定，“可以幫你們找到一些隱藏的據點。以後，我們就不再參與這些事情了。”
他把手裡的牌子遞給姜處長。
姜處長接過牌子，翻來覆去地仔細辨認。當他的目光觸及牌子上那些扭曲的符文時，瞳孔猛地一縮，驚呼道：“丙查！這是……開啟魔族據點大門的丙查！”
楊凡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他轉身，拉起央金卓瑪和李東雨的手：“走咯，回酒店。今晚我們要住總統套房。”
谷峰和一休也跟上步伐，一行人騰空而起，朝著拉薩市區的方向飛去。
白青蓮和姜處長又交代了幾句，便也帶著胡秀兒和白雪蓮跟了上去。
總統套房內，燈火溫暖。這是谷峰定的酒店，這家酒店有他家的股份。一行人吃了一些東西，谷峰和一休自動跑了，還不忘打趣楊凡一番:“小叔叔，酒是穿腸的毒藥，色是刮骨的鋼刀！明天可不要扶著牆走路。”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