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和幾女在妙玄境地住了好些天,日子過得悠閒而充實。
每天清晨,楊凡會被雄霸的吼叫聲吵醒——那頭黑熊每天早上都要跑到他的院子外面嚎一嗓子,像是在提醒他該起來幹活了。楊凡每次都罵罵咧咧地爬起來,然後被師父拉去演武場,要麼展示術法,要麼捱揍。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老傢伙到底是什麼修為,自己都大乘境了,但是要揍自己真的是不要太容易。下午的時候,他會去後山的寒潭邊坐著,按照師父的指點,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自己對靈力的控制精度,以力破點,用最小的力量做到最大的破壞力。靈力也是術法的媒介,精確的控制,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力求將每一個術法的靈力損耗降到最低。
幾女也沒有閒著。白青蓮和白雪蓮本就修為深厚,修行的也是自己本門功法,經過師父的指點,醍醐灌頂,各自都有了不少感悟。胡秀兒雖然是青城派的弟子,但牟文祖師念在與靜玄的舊誼上,也毫不吝嗇地指點了幾句,讓她受益匪淺。李東雨和玉嫣然更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能夠得到一位號稱陸地神仙級別的存在親自指點,是多少修行者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兩人每天都早早起床,虛心請教,刻苦修煉,修為進境之快,連她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最令人驚喜的是央金卓瑪。有了血芝丹的輔助,加上牟文祖師的親自指點,她的修為突飛猛進。短短幾天之內,她就從一個剛剛踏入修行門檻的新人,一路突破到了築基期。突破築基的那一刻,她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在經脈中流轉不息,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她激動得淚流滿面,抱著楊凡哭了很久,眼淚把楊凡的衣襟都打溼了一大片。
楊凡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築基而已,以後還有更長的路要走呢。你要是每個境界都哭一場,我的衣服就不用要了。”
央金卓瑪抽噎著道:“我……我就是太高興了……我現在也是修行之人了,再也不用羨慕仙俠劇裡面的修仙者了。以為我這輩子都只能幻想不可能修行,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我不是說過嗎,只要你想,我就幫你。”楊凡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不過你要記住,修為提升得快不一定是好事。根基不穩的話,後面很容易出問題。所以接下來你要做的,不是繼續追求速度,而是把基礎打牢。就像我現在一樣,修為過快還得返回來加固地基。”
央金卓瑪用力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到一雙手悄悄地穿過她的腰間,然後以一種極其熟練的手法,輕輕地在他那堅挺的玉兔上捏了一把。
央金卓瑪“呀”的一聲驚呼,臉蛋瞬間紅透了,鬆開楊凡往後跳了一步,捂著被捏的地方,又羞又惱地看著他:“你……你幹什麼!”
楊凡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看你哭得太傷心了,就想安慰安慰你,想逗你開心一下,更想用另外的方式研究一下修行之路。”
“壞人,你那叫逗我開心嗎!”央金卓瑪的臉更紅了,跺了跺腳,轉身就跑開了,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和一句嬌嗔,“不理你了!”
楊凡站在原地,嘿嘿直笑。白青蓮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白雪蓮則唯恐天下不亂地吹了一聲口哨:“小師弟,你這些天就練的這個呀!擠奶龍爪手練得不錯啊!”
楊凡翻了個白眼:“什麼叫擠奶龍爪手?我那叫分筋錯骨手的改良版!”
“得了吧你,就你那手法,跟我小時候在村裡看人擠牛奶一模一樣。”白雪蓮哈哈大笑。
楊凡懶得跟她爭辯,搓搓手,笑容有點猥瑣,張開雙臂撲向白雪蓮。
“啊!壞人,離我遠點!師父師父,我有問題求解”
這天上午,妙玄境地的山門外,一道遁光由遠及近,快速降落。
楊凡正在院子裡曬太陽,感應到那道熟悉的遁光氣息,懶洋洋地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喲,今天熱鬧了,大師兄回來了。”
來人正是妙玄境地的大師兄——蔣雲生。
蔣雲生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身材高大,面容方正,今天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腰上彆著一塊巴掌大的八卦陣盤,背上揹著一柄長劍。他的氣質沉穩內斂,眼神堅定,脫去西服,穿上道袍一看就更像個靠譜的人。但此刻,他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也比以前強大了許多——赫然已經突破了元嬰初期,踏入了元嬰中期之境。
“大師兄!”楊凡從躺椅上跳起來,快步迎了上去,“恭喜大師兄,修為又進步了!”
蔣雲生看到楊凡,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楊凡,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小師弟,師兄託了你的福!要不是你帶回來的靈晶,我恐怕還得在元嬰初期困上幾十年!”
楊凡被他拍得齜牙咧嘴,但心裡卻是高興的:“大師兄客氣了,咱們師兄弟,說什麼謝不謝的。”
蔣雲生鬆開楊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滿是感慨。小師弟變了,比在西藏的時候變化了,修為更加內斂,鋒芒少了不少。自己現在不得不服師父的眼光,他記得當年這個小師弟剛被師父帶回山門的時候,瘦瘦小小的,臉色蒼白,時不時還會犯癲癇病,整個人病懨懨的,像是隨時會斷氣一樣。那時候他很不理解,師父為什麼會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這樣一個病秧子身上?明明二師妹白青蓮和三師妹白雪蓮的天賦都不差,為什麼師父偏偏對這個小子格外偏愛?
因為這個原因,蔣雲生前十年很少回宗門。他寧願在外面四做自己的生意,鑽研陣法和煉丹之術,也不想看到師父把所有精力都傾注在那個病懨懨的小師弟身上。他甚至一度對白青蓮心生愛慕,想要與師妹結成道侶,卻被師父嚴厲呵斥,明確告訴他,他們倆不合適,特別是白青蓮對他沒有心跳之心,不能因為他是師父就隨意安排。
那時候他不服氣,不理解,甚至氣憤師父偏心,更找了一個和白青蓮長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女子做妻子。
但現在,他全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