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這才滿意點頭,又道,“那小娃娃……”
左一件要緊事,右一件要緊的事,葉舟嵐面露糾結。
看到兒子生動的表情,葉母笑出聲,“好了,你先調查出誰下的毒,那對母子我先安排。”
葉舟嵐輕輕點頭。
母送葉母笑吟吟走出去,葉舟嵐下了床,在院子裡來回走動。
走了好一會,露出舒心的笑容。
景億在邊上也露出笑容。
主子好久沒笑得那麼開心了。
葉舟嵐腳步一頓,然後說道,“景億你們幾人,怎麼不和我說先生在順西城下了雨。”
他要是早知道順西城求雨之事,必定不會對墨南歌如此態度。
還把人關進牢裡。
“主子,我們這一路上不是不想傳訊息,而是我們兄弟幾個總被墨先生叫去搜尋藥材,說是主子的。”景三硬著頭皮講。
他們也是想過在路上傳訊息的,但是墨先生一下要朝露一下要其他藥材。
搜尋藥材費了他們時間,還費了他們兩條腿。
“藥材?”
“是的,主子,他給你開了藥浴的藥,還有入口藥,說是解毒的藥。”看出來主子的一副疑惑的樣子,景億回道。
葉舟嵐一愣,眼裡閃過疑惑,他還以為自己已經解毒了。
因為身體的狀態騙不了他。
“說起來,墨先生好像料到我們來找他一般,對我們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我們也沒提主子你的病情,他就一路讓我們找藥材。”景三驚歎道。
因為每次準備找到墨先生,墨先生彷彿不讓他們找到一般,他們總是臨門一腳。
瞭解墨南歌的事情,葉舟嵐心裡再次確定墨先生的能力,他暗暗心驚。
這墨先生必然是有能力的。
聽了好一會兒,葉舟嵐擺手阻止了話題。
景三停下嘮叨。
葉舟嵐正了正臉色。
既然墨先生說是後院妾室下的毒,他自然選擇相信他。
現在身體好了沒有後顧之憂了。
葉舟嵐轉過去頭,吩咐鬼任和景億,“調查後院父親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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