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拿下冠軍,他就好好嘲諷謝教授。
陸陸續續有人進出禮堂,比賽的開場還沒開始。
謝教授眼神愉悅,又帶著幾分自信,他擺了擺手,“你們整理一下資料,還有除錯一下產品,還有安排好那位專門過來的同志。”
墨南歌微微頷首。
就在墨南歌團隊進行最後的裝置除錯和資料梳理時,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你就是謝老的得意門生啊!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材微胖的男生踱步過來,臉上掛著看似友好實則探究的笑容。
潘教授團隊裡的核心成員李潤澤。
他的目光尤其在墨南歌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又把眼神掃向了許觀棋手上的資料。
許觀棋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皮也沒抬,直接將資料合上,只留封面。
然而封面的幾個字還是讓這傢伙借題發揮。
“不是吧,你們還真敢做這個?”李潤澤誇張地挑眉,刻意壓低聲音卻確保周圍人都能聽見,“你們沒看評委名單嗎?蒙德幗教授可是在座的。他老人家在這個領域鑽研這麼多年都沒能突破訊號提取的瓶頸,你們這個……”
他意味深長地指了指許觀棋手中的資料,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該不會還是個半成品吧?這不是戳他肺管子?”
墨南歌知道蒙德幗是行內一直研究提取腦訊號的教授,他帶領一眾實驗員實驗,但效果甚微。
但他們這次展示的是經過反覆驗證的成熟技術,這怎麼叫戳肺管子?
董晏緩緩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頓時形成壓迫性的氣場:“李潤澤,比賽還沒開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李潤澤家裡雖然也有生物科技公司,但在業內始終被雲氏和董家壓著一頭。
李家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一款原研藥,在市場上始終屈居第三。
“別誤會啊,”李潤澤後退兩步,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們怎麼覺得我挑事啊?”
許觀棋扶了扶金絲眼鏡,掩蓋住了眼鏡之下的銳利:“那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們還真以為你是看我們不爽故意刺我們幾句。”
李潤澤訕笑兩聲,這話都讓人說了,他哪能繼續發作。
這戴眼鏡的嘴巴真是厲害,李潤澤內心腹誹。
李潤澤故作關切地壓低聲音:
“作為同校同學好心提醒一句,若是為了匹配‘預期結果’,在資料上做了過多的‘技術性調整’……待會兒在蒙教授那樣的行家面前,恐怕會很難看啊。”
這話一齣,墨南歌團隊的所有成員臉色都微微沉了下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質疑他們造假?
於星楠氣得就要反駁,卻被墨南歌一個眼神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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