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想起來了,執予之前跟我提過資金上有點緊張,估計就是臨時週轉不開,才跟南歌借了幾次。”
陸晚星輕描淡寫地摸了摸鼻尖,睜眼說瞎話,乾脆利落地站在了墨南歌這邊。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秦執予分明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那個網戀賬號,直接鳩佔鵲巢。
一想到秦執予對墨南歌那股藏不住的偏執在意,作為閨蜜,她自然要幫著把這場戲圓下去,助她得償所願。
墨南歌一聽見有人認同自己,那雙圓潤的眼睛瞬間亮得像落了星光。
整個人都鮮活起來,那副“你看吧,我就說沒錯”的小得意明晃晃掛在臉上。
沈涼被他這篤定的模樣看得心裡發虛,下意識抓了抓頭髮,也跟著動搖起來:難不成……真是這樣?
“我更傾向於,是秦執予拿到了你那個網戀物件的賬號,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謝塵這話剛落地,立刻收穫了兩道冷颼颼的眼刀。
一道來自陸晚星,銳利得像要剜人。
另一道,來自剛踏進風野俱樂部門口的秦執予。
謝塵後頸一涼,瞬間汗毛倒豎。
他這是……歪打正著猜中了?
糟了!
他猛地回頭看向墨南歌,只見少年眼神微微恍惚,指尖無意識蜷縮,像是在一點點比對賬號裡的異常。
不好!
救命!
謝塵恨不得當場抽自己一巴掌,怎麼就嘴快把話捅出來了。
秦執予估計是好不容易才弄到賬號靠近墨南歌。
這下倒好,被他直接戳開了一道口子。
他抬眼望去,秦執予已經大步朝這邊走來。
她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長風衣,步履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感。
她眼底暗流翻湧,表面冷得像冰,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她先是冷冷瞥了謝塵一眼,謝塵頓時頭皮發麻,忙在自己嘴巴比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秦執予目光轉移,落在恍惚出神的少年身上。
那顆向來殺伐果斷的心,此刻卻不受控制地狂跳,等著墨南歌察覺不對的審判。
墨南歌喃喃開口,聲音輕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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